土默特汉那怎么看?”
“不是你的人吗?”郭恺之疑惑了。
“那对西土默特呢?”
“素囊才干平平,难有大作为。”
“鄂尔多斯呢?”
“还好吧,没什么作为的实力。”
“哈喇慎呢?”
“鄂尔多斯、哈喇慎、内喀尔喀其实都一样。”
“错,大错特错。鄂尔多斯是没人搭理,哈喇慎是没人敢搭理,内喀尔喀是怕人搭理,本质问题不能搞错。”
“哈喇慎没人敢搭理?”
“对,大明实际上已经完成了东西蒙古的切割,老子不同意,他们谁都不能打谁。这不是互市形成的实力,是刀子划出来的地盘。哈喇慎其实有两万骑军,一万三是我让他们凑出来的。两万骑军里面有一万人是蓟镇宣大的曾经的流民,岳父大人在宣大六年了,还没看清本质问题。”
袁可立眼神一亮,“这一万人是解难的人?”
“不是,是夫人哈尔的人,迭罕若闹事,剩下的一万人顷刻瓦解,世人都知道我给哈喇慎收拢了四年的小部落,这些人都会先到哈尔部落,然后才会由白彦分配到其他部落。就算不是汉民,也有大部分是哈尔的人。”
郭恺之小震撼了一把,苦笑道,“少保这藏兵的本事实在高,下官佩服。这…哈喇慎更加会强行画地盘。”
“没错,但是我控制的地盘,与你嘴里的混乱是两回事。”
袁可立脸色一黑,“胡闹,陛下不会接受解难在塞外有一个大部传承。”
“这就看陛下怎么看了,哈尔的孩子姓孛儿只斤,又不会跟我姓,接受不接受我也改变不了这娘们。”
“可哈喇慎完全受你指挥。”
“老师这话说的,陛下也可以指挥呀,我又没让他们反对陛下。”
袁可立听懂了,“解难想让陛下册封另一个顺义王?胡闹。”
“老师,您也是一叶障目,陛下册封的是白彦,白彦传的是迭罕,迭罕传的是侄儿,人家玩人家的,手伸那么长做什么。”
老头被气笑了,“你这掩耳盗铃、指鹿为马的话真是张口就来。”
“不!”朱鼎顺还没开口,郭恺之就解释道,“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