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天就回到松山堡,这里靠近海边,那边赵率教领着两万步卒,这边则一万五全是骑军。
大战过后略显无聊,每日在中军瘫躺着看斥候奏报、看辽东地图,脑子早不知飘哪里去了。
哗啦哗啦的铠甲声传来,朱鼎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满桂与袁崇焕、赵率教先后不和,就是因为他这脾气,宁远城一文一武,文官偏执,武将胆大,防御绝配、进攻灾难。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任何建议,没看解难营各将都不说话嘛,你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想法。”
满桂看新鲜出炉的平辽大将军没睁眼就知道是他,大胡子脸红也显不出来,尬了一下躬身道,“大将军,刘大人让运粮的哨总送来两份密信。”
朱鼎顺瞥了他一眼,从手里夺过密信,不是刘诏的密信,是徐希皋和张之音的。
定国公的信太长,哔哔哔一堆,让自己派人去联系内喀尔喀和林丹汗,请他们到松锦见面。
有病,要去你自己去!
朱鼎顺直接就扔了,张之音则说的是私事,禁卫跑的很快,远远超过自己想象,兵堡一路开绿灯,他们已到宁远城了,请示火器送到哪里,人又到哪里。
之所以说是私事,是宋裕本找自己有事。
呃~
还有一件事,大小姐备孕失败了,宁远待不住。
歪头想了想,安排道,“满总兵麻烦跑一趟吧,禁卫带了很多马,传令袁崇焕,可以截留四千练骑军,火器全部留在…”
不对!
朱鼎顺站起来负手转了两圈,酿的,努尔哈赤让自己去攻城?想吃掉重甲骑军?
不能,那也不能用,火器有更大的作用。
“火器和神机营两千人全部留在宁远,但由留守的解难营接手,告诉定国公,宁远的勘验让别人做,请他和禁卫一起到松锦来玩玩。去吧,带一千轻骑,连张副将带来,快去快回。”
满桂双手微颤、一脸尴尬、并没有动,朱鼎顺翻了个白眼,从旁边拿起尚方剑直接扔过去,“老子又没有大印,写信太啰嗦了,你传口信吧。”
“大…大将军,那…那可是国公。”
“老子给你的还是尚方剑呢!”
满桂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