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胡言乱语。”
薛濂摸着火辣辣的脸,看向张之音依旧异常悲愤。
张维贤接着叹气一声,“放心吧,你的孩子之极会当做亲外甥,老夫也会当做亲外孙,一家人,不要给老夫找事。”
“岳父大人,奇耻大辱,之音眉根已乱、向前开放,不再是轻柔平贴肤,这…这是…”
“没错,我已是人妇,妹夫自重,下次再乱说话,小心被人砍了。”
张之音淡淡一句,薛濂突然跳在她面前,脖子青筋暴跳,恶狠狠道,“你是阳武侯夫人。”
嘭~
大小姐毫不客气一脚踹向心口,毫无防备的薛濂仰面跌倒桌面,屋里轰隆大响,英国公反而端起茶杯安静了,这样的阳武侯更有用。
“爹爹,钦差仪仗还在后面,女儿回来陪您和大哥大嫂过年,再…再一年,女儿恐不在您身边。”
张之音说完立刻走了,薛濂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忍着剧痛没有开口,低头站在客厅喘着粗气。
张维贤等了一炷香,薛濂的气息慢慢平稳,老家伙才阴森森的问道,“老夫听听,你调整心态想做什么?”
“回岳父大人,之音本是薛家妇。”
“呵,是啊,哪又咋样,现在她有更好的夫家。”
“就…就算再过十年,之音也得进薛家门,小婿一定让夫人主持侯府。”
张维贤缓缓放下茶杯,拍拍薛濂的肩膀,“贤婿啊,不是老夫的问题,也不是之音的问题,是你不争气,禁宫比武输了,皇帝已经默许之音做他的妻,只要塞外建功立业,也许明年的现在,老夫就是朱三寨的岳父。”
“岳父大人,宗室弃爵封功,倒大霉的开始。”
“不,朱鼎顺有这样的能力,虽然老夫也不想有一个强盗女婿。”
薛濂停顿了一会,快速拱手,“小婿明白了,小婿告退。”
张维贤一皱眉,“你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裕本不能立功,朱三寨必须大胜,西宁侯嫡女得做正妻,国公之女当然不会做偏房。”
张维贤老怀大慰,哈哈一笑,“贤婿没有白读书,不错,是块提督京营的好料子。薛家对之音真是情深义重,时间长了,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