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对满清头领造成的牵制和杀伤力。
历史书中,有的人是一两件事被吹出来的,袁可立是被满清禁止,史学家挖出来的。
这样一个人的声望,魏忠贤根本挡不住,虽因东林辞官,后来还是被起复,最终疲于崇祯朝党争致仕,但所有人、包括敌人都称赞他四朝元老、五世恩荣,大明末期唯一有此殊荣的人才。
拜师,对一个野路子出身的人尤为重要,朱三寨和袁公彼此都需要对方的支持。
朱鼎顺回来大吃一顿,回到卧室倒头就睡,再次睁眼,屋里黑漆漆的,小腹憋涨,下地解决之后,听打更声音竟然寅时了。
又到了上朝时间?我去,这比塞外抢劫还累。
郭玲儿被他吵醒了,朝气奋发的年龄,释放完荷尔蒙天色已发白。
美女喜滋滋的趴到胸口,为男人骄傲,“团龙玉佩是陛下赏赐吗?可是贵重之物,有陛下名字的天子之物,不能随便动。”
“名字?朱由校?”
“嘘!”郭玲儿赶紧捂住他的嘴,趴在耳边道,“是皇子由校,应该是先帝东宫时的玉佩,相当于私章,可以指挥东厂、锦衣卫、神机营、禁卫等皇帝的亲军。”
嗯?皇帝给这么个玩意做啥?岂非如朕亲临?
郭玲儿又笑着亲一口,“能给妾身吗?这可是免死金牌。”
靠,我以为有什么用的,真能调动亲军就乱套了。
不对,朱鼎顺噌得坐起来,把怀中的美女搞得大羞,被子还没盖好,却被抱在怀中,“昨晚谁来过?”
“没有呀,哦,张小姐说明晚…不是,是今晚英国公代陛下宴请奉国将军。”
“之音昨晚在这里?”
“不是,昨天下午和宋小姐在前院客房坐了一会。”
“你们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
“有多好?”
“多好?女人在一起能有多好,无非琴棋书画闲聊,又不会聊相公。”
“宋裕竹好了?”
“没有,需要厚厚的棉垫,行走困难,丫鬟抬过来的。”
两人快问快答几句,郭玲儿一声惊呼,被抱下床,“我知道陛下什么意思了,起床,我们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