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托腮,嘿嘿笑道,“你同意了我就告诉你。”
“如此大事,顺哥竟然用来做权力交易?”
“咦?你干嘛生气,张府更擅长做权力交易吧,我这算是有枣没枣捅一杆子,你不同意,我可以送给别人。”
“送给老夫怎么样?”
脑后一声炸响,朱鼎顺愕然回头,一位魁梧精干,又身穿蟒袍的中年人人进屋,“西宁侯?”
宋光夏点点头,坐到了张之极原来的位置,兄妹俩这时才躬身,“见过舅舅。”
朱鼎顺瞬间头大,封建社会动不动就三族、九族,勋贵家家互相供奉祖宗,对这种血脉联系很无力。虽然勋贵落罪也得皇帝本人批示,但与宗室还有点不一样,宗室获罪不会死,勋贵获罪会死一堆人,沦为垃圾是权力场必然结果。
“奉国将军,送给老夫怎么样?一百万两,现银奉上。”
“银子是累赘,我要那玩意做什么,要么张小姐,要么锦衣卫,或者我会直接送给陛下。”
宋光夏哈哈一笑,“银子是累赘?一个差点饿死的宗室强盗认为银子是累赘,老夫耳朵没毛病吧?”
朱鼎顺没有跟着笑,冷面看着他道,“正因为朱某是一个差点饿死的宗室强盗,才深刻知晓银子是累赘。侯爷,很好笑吗?”
“呃~”宋光夏脸色一滞,收起揶揄的表情,“抱歉,的确是累赘。”
“是吧,想必侯府也有发黑的银子、发红的黄金。大明朝政艰难,全是因为你们这该死的存银子习惯。”
宋光夏脸色铁青,“奉国将军,你在教训老夫?”
“是又怎么样?老子会稀罕一个月管吃管住的恩情?无事献殷勤,侯爷不怕被自己的胃口撑死?”
突然与宋光夏呛上了,他与张之极兄妹对视一样,疑惑问道,“你他酿的是不是又误会了?老子对你不感兴趣,是陛下的意思,否则我管你去死。”
“哈哈,这话鬼都不信,侯爷不用看小公爷和张小姐,他们怎么会知道大佬间的互动,想必贵府小侯爷同样不知晓。”
“哦?大佬间的互动?奉国将军以为是什么?”
“塞外的利益呗,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也可能不是银子的利益,但绝对是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