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应该有三四百人,或许是辽东退下来的百战之兵,有戚少保的三眼炮、五眼炮,箭术了得,射速奇快。”
“兄弟们伤亡怎么样?”
“死了三百多,伤了二百多。”
“谁发现的他们?”
指挥使崔应元一指旁边一位百户,他立刻缩脖子哭丧着脸下跪,“都督饶命,属下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强人。”
田尔耕猛得踹一脚,“别废话,站起来说话,怎么发现的?”
“是是是,属下带人巡查运河码头,发现这个荒废很久的院子有人居住,属下和几位兄弟到里面看看,有不少做工之人,满满一院子码头力工,属下无意中发现有很多纸张,还有几个力工一身油墨,为免打草惊蛇,随便应付几句退了出来。”
“你进去过?里面有军械?”
“回都督,没有看到,但他们十几人一伙,彼此很安静,而且没什么交流,口音还不相同,有江浙、也有闽粤,还有两人听起来像是京城人。”
远处哒哒哒的马蹄声,九千岁和东厂理刑官孙云鹤到了,田尔耕不敢等九千岁发问,快步迎上去解释了一遍。
九千岁激动的红光满面,非常兴奋,“好,赏,崽子们一下就抓到大鱼,一会天黑摸过去,抓活的。”
“九千岁,天黑就剩下混战了,头领可能自戕,是不是劝降一下?有可能是缺饷的逃兵被雇佣,最好能让他们反绑里面的头领。”
魏忠贤环视一圈四彪,点点头,“有道理,缇骑应该没戏,谁去劝降成功官升一品。”
田尔耕已经是一品左都督,三人左右看一眼,好嘛,指挥使崔应元最势弱,一咬牙躬身道,“属下去试试。”
魏忠贤点点头,“穿铠甲,带二十人,去吧。”
九千岁还有点义气,崔应元快速换一身铠甲,带二十人摇着白旗,大声叫着向院子靠近。
本就是拖延时间的行为,魏忠贤沉默的看着崔应元表明身份,里面的竟然有人认识他,进去了…
进去了?!
进去了!
魏忠贤和田尔耕陡疑对视,京城的熟人?
一个校尉狂奔而出,飞快跑到魏忠贤面前,“九千岁,里面有一个看起来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