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出去了,扭头看着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女子,问什么从哪儿问?
“哪里人士?”
“南…南直隶杭州府!”
“什么?!”
“南…南直隶杭州府!”
“你怎么会在宣府?”
“大…大…大爷,奴家是京城勾栏唱曲的,夏季突然就被人送到宣府。”
侍女快哭出来了,孙传庭眨眨眼,“听口音是江南人,你又怎么会到京城的勾栏?”
他这一句话,把侍女搞不会了,怎么会到?
“说话!”
侍女一抖,“是是是,奴家是瘦马,十二被五千两卖到京城,现年二十二,又被三千两卖到宣府。”
“多…多少银子?”
脊梁兄的吃惊做不得假,把侍女彻底整懵了,您到底关注的是啥?
……
这一夜休息的并不好,孙传庭不知道自己问了些什么,侍女也不知道答了些什么。
两人一人一边,屈缩着铺羊皮盖羊皮休息了三个时辰。
天一亮,脊梁兄就出了帐篷,大帐静悄悄的,周围的护卫却目不斜视,不知道换了几次班。
这就是奉国将军管饱饭的好处,孙传庭是参加过灭白莲教叛乱的,见过那些所谓的剿匪京营,十万八千里远。
虎子站到他身边,两人眼对眼转了两圈,脊梁兄才想起自己的职责,“呃~她是个清倌人~呃~她不是探子,大概商会准备把她送给某个达官贵人,被将军截道了。”
“确定?”
还没回答,虎子已冷脸向旁边一摆手,孙传庭一下把他手按住,因为有人提刀准备进帐,“确定,孙某非常确定,就是个可怜人。”
“可怜人?老子是问你确定她是个清倌人?”
“啊?!”
“啊个蛋,你没用?”
“她是奉国将军的女人!”
虎子向后一退,大概不太相信这句话,倒也没让人进去。
一个护卫奔跑而来,“虎哥,那边准备撤了,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安排。”
“没有,就说少爷还没起床,我们中午自己离开。”
孙传庭与虎子站一起是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