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略微拱拱手,王允成道,“将军客气了!”
孙传庭正想问他为什么留人,外面传来一声呼喊,然后两个人抬着一个瓦缸进来,里面竟然全是肉~
“吃吧,你们运气不错,秋天的野猪肉,兄弟们都是些秕糠胃,冒然吃太多会撑坏,比不得两位。”
“将军,可以做熏肉保存起来,暴饮暴食太可惜了。”
“孙大人是认为我闲人多,有空应该去砍柴,还是认为我们可以挖土灶,或者你干脆讥讽我不懂吃饭?”
王允成碰碰发愣的孙传庭,拿起一根大快朵颐,三人各吃各的,不再喝酒,朱鼎顺吃的最少,吃完到一旁洗手擦嘴,半躺在粗布草席中闭目养神。
孙传庭吃完随便在袖口抹一下,再次拱手,“原来将军是让下属保持体力,朗朗乾坤行军打仗?”
朱鼎顺斜眉瞄了一眼,没有开口,孙传庭又拱拱手,“感谢将军教诲,伯雅之前一直认为百姓在柴米油盐中打转,今日才明白,百姓原来一直在生死边缘挣扎,饿两天都有抢劫的心思,何况饿几辈子,士绅眼里的天下与百姓眼中的天下果然不同。”
旁边的虎子突然站起来躬身,“少爷,我在门外。”
朱鼎顺点点头,又对两人摇头叹气,“豪商就是地主士绅权贵,这是一群人呀。历史是螺旋向前的,若你们觉得某个时间段众正盈朝、盛世煌煌,一定是错觉,不是自己眼光短浅,就是中了迷幻,当权者用大矛盾掩盖很多小矛盾,不俯身解决问题迟早会倒退混乱,这就是历史的必然。社会是人组成的,社会是延续向前的,个人再伟大也不是社会。”
“将军说的有理,大明朝…”
“算了,不说这个,很难得到答案。咱们三人说起来都是老乡,这个地方民风淳朴,淳朴之地产生两种成功人士,一种赤胆坚毅,一种鸡贼奸猾。两位是那种?”
两人自然无法自我评价,朱鼎顺继续悠悠道,“混乱的时候,无论那种人都会增多,前一种会光耀千秋,后一种就多了。出个门都需要开路引的时代,鄙人一度认为天下没有纯粹的商人,只有官商。
但是我想错了,低估了商人的力量,在这个地方是另一种情况,北地人读书不行,却不影响权力的形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