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离开皮肤的过程都被拉长成了一个独立的镜头。
布料底下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更衣室里微凉的空气,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先把呼吸打在那上面,很温热,带着一点潮湿,像是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
然后才是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轻得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的花瓣。
杨凡秋起眼睛,后脑勺死命的抵上了门板,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随后他的视线往下落,落在林婉晨的后脑勺上,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来的后颈上,落在那一段清白之身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
林婉晨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耳朵的边缘。
她的耳朵有些红,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但她没有停。
她的节奏很慢,慢到杨凡觉得自己正在被她一寸一寸的拆开。
不是那种急切的拆法,而是一个懂得享受过程的人,在面对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时,会故意放慢拆包装的速度,因为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杨凡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后颈,按在她发际线跟脖子交界的地方,他感觉到林婉晨咽了一下口水。
“婉儿。”
杨凡秋起眼睛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林婉晨没有抬头,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通过骨传导和皮肤的传导同时抵达杨凡的感官,比空气传导的声音更闷,更近,更像是从他自己身体里响起来的。
这位极品美人换了一个方式。
杨凡的手指顿时收紧,陷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在门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漆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更衣室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从头顶和侧面同时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门板和墙面上。
影子是重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缓缓移动。
林婉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规律,偶尔会因为换气而停下来,停的时候她的肩膀会微微耸起,然后又慢慢放下。
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她都会先抬头看杨凡一眼,用那种从下往上的角度,用那双因为蒙了一层水雾而显得格外朦胧的眼睛。
杨凡每次被这个眼神看到,都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紧了一下又松开,松开了又紧。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抵挡不住了。
那种感觉不是突然涌上来的,而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像是往一个杯子里倒水,水面一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