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昭就算是装的城府再深,被佟英奇当众面刺,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气凶凶的摔了酒杯,瞪着佟英奇:“佟大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来也是为了那件宝贝!”
“没错,我不似你这般虚伪,实话说我就是为了这件宝贝来的,今天我志在必得!”
“那还要看郑兄弟给不给你!”董文昭盯向郑冠熙:“对了,今日这重要的日子,那个王进怎么没上来一起喝点。”
郑冠熙心中恍然明白,今天就没让王进露面,这董文昭何以知道王进就一定还在这里,而不是趁机出城去了?
定是还有后手,在这里等着要挟自己呢!
是啊,他能把人放出来,就当然能再把人关进去。
正想办法应对,却没想到佟英奇从腰里又抽出一个扁长的匣子,隔着鲁达递了过来。
“董大人也不用说这些暗语,我这件礼物送给郑大官人,他一定会跟我换的!”
郑冠熙连忙起身接过,刚一入手就明白了。
这匣子里装的,正是那把本应该还在狱里,原本由姜伦收着的‘百羊斩’。
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王进能够活着出来,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但是也不是没有后手。
反手让人再来搜查,找到这把刀和陈冲的尸体一对比,那就是人凶俱获,证据确凿,再挑动陈冲的老丈人,往京城告上一状,就算是蔡京出面怕是也难保。
“郑大官人,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郑冠熙缓缓抽开匣子,看到那刀上还做了个刀鞘,无论用料还是做工,都绝非凡品。
“这……”
“且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董文昭一看郑冠熙有要松口的意思,也顾不上体面,俯身探过胳膊把那匣子抢在手里,铮的抽出刀来。
“倒是把好刀,只是不知道锋利否!”说着便将刀架在了佟英奇的脖子上:“佟英奇,我说这宝贝我要定了,你凭什么跟本官争!”
“呔!”顾玉山猛然起身,嗤的一声撕开衣服,露出贴身锁甲:“你若敢动我干爹一根指头,管你是什么狗官,今天照样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郑冠熙假装恐惧,忙上前劝道:“这本是小人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