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动手我这两条腿就保不住了。
还望姐夫可怜则个,少也借我个二三两,只等我翻了身,连同以往借的,加倍还给你便是了!”
郑冠熙总算明白为什么叔翁要气的用鞭子抽他,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叹了声气,抡圆哨棒,贴着余坏水的肩头砸在地上,茶碗粗的棒子立时断成两截。
扔掉半截哨棒,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丢到地上,恨铁不成钢的训道。
“别想着翻身的事儿了,去把钱还了,剩下的买点吃的,再量身正经衣裳。
等你哥回来,你跟他一起去跑川中去!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拿骰子,我定替叔翁一棒打死你!”
余坏水惊魂稍定,慌忙从地上把银子划拉起来,装进荷包里。
“是,是,我就知道姐夫不忍心看着我被欺负,你就是我的恩人,我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比海都深……”
郑冠熙实在不愿意看他那点头哈腰的无赖样子。
挥了挥手:“赶紧滚!”
余坏水目的达成,抱着荷包,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过门外的摊子,还不忘顺了半个猪头。
急的伙计刘英在摊子后面大叫:“余坏水,你把那猪头放下,那是临街的李婶定下的!”
“去你的吧,我姐家的就是我家的,我吃自个家的猪头,你个下人穷叫唤什么!”
“大官人怎么摊上这么个小舅子!”
刘英看着余坏水跑远了,用力将抹布摔在案上,回头对跟出来的郑冠熙抱怨道。
“就这么个玩意儿,由他去吧!”
郑冠熙走到旁边的椅子上躺下,望着头顶的遮阳茅蓬。
眼前几只苍蝇,嗡嗡地飞过来飞过去,扰的他心烦的不行。
心越烦思路越乱,索性闭上眼,在脑子里慢慢谋划。
王进是追着那两个官差出城去的,到现在也没回来,好在衙门里传出来的信儿,那俩官差也还没回来。
不知道佟英奇派了哪个干儿子去追王进去了,但至少他们还不知道王进的老娘就在城里。
说明如归客栈的那几个伙计,目前是靠得住的,多半就是牛二那个表舅走漏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