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没有女人味咯?”
西弗斯没说完,意思很明白了。
“回报:800。”
对,我最大的长处是连黑人都羡慕嫉妒的那啥
西弗斯被说得心烦意乱,想要认真工作也不行了,脑海里荡漾着莫蒙尘的笑脸和那一句句让人头皮发麻的混账话。
伸张正义,维护世界和平不是他的工作,他的工作是让以法莲开心,是让她来奥本山宫殿看比赛的时候喜笑颜开。
你要吐槽别人,就得接受随时被别人吐槽的风险,这是个公平的游戏规则,莫蒙尘表示接受,反正这个女人也说不出多扎心的话,顶多也是“你看这个微波炉它又大又圆,就像你的品味他又低又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学某电精rap。
莫蒙尘说:“那个案子的被告方律师是我的女朋友。”
莫蒙尘回头,脸上带着疑问。
莫蒙尘把便当放到微波炉里面加热几分钟。
西弗斯说:“我是局外人,和他们也不熟,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个案子他们志在必得。”
莫蒙尘的助手接过了他的工作,说道:“不到四个小时。”
这简直是在胡扯。
“请您放心。”
听见莫蒙尘主动提起与工作搭边的事情,西弗斯立即正经了起来。
“可恶,每次都是这样!”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一点,他错过了最佳的午餐时间。
“病人存活。”
“我对天发誓!”莫蒙尘把便当举到头顶,“这是我第一次在你身上看到那种名叫女人味的东西。我保证,几秒钟以前你身上充满魅力,特别迷人。”
莫蒙尘像躲避加里·佩顿的肘击一样躲开了西弗斯的愤怒一击,带着银铃般的刺耳笑声走出了办公室。
“哦~~~~”西弗斯拉长了音调,“所以你现在是在帮你女朋友打官司咯?你居然会打官司?”
“叮!”
“不,我在震惊。”
“难道你以为我只会打篮球和治病救人吗?”
“震惊什么?”
打开便当,莫蒙尘缓慢地吃着东西,时间还很长,他有许多需要考虑的事情。
“我和以法莲是一体的。”
他习惯在吃东西的时候思考,既可以细嚼慢咽,品出食物的好坏,也能借着牙齿活动的间隙想到许多事情。
“你在发呆?”
“自知之明是极其珍贵的品质,请继续保持。”莫蒙尘笑道,“明年再见咯。”
“该死的,这个混蛋,蠢男人,烂舌头,破嘴巴”
西弗斯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哟哟哟”快要迈入而立之年的女人没想到会被整个底特律不,整个密歇根也不对,是全美国最刻薄的人在办公室对着空气秀恩爱。
莫蒙尘打开微波炉,道:“你觉得我有机会赢吗?”
“这个自然,新闻、医学杂志、连《底特律工人报》都专门给他们做了个专题,他们花了一大笔钱占据了舆论的高地。”西弗斯不屑地说。
每当想到这件事,西弗斯心里便有些憔悴,同时也有些忧伤。
“只攻克了一半。”西弗斯说:“他们的确研制出了可以缓解rng病毒的药物,但药效持续时间只有一周,且医药费昂贵,需要有规律地服用一年方才可以利用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排除病毒,普通人若是想要用他们的药活命”
以法莲下次开庭时间是明年的1月8日,也就是刚好打完客场比赛的那一天。
该死,去不了现场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但无知的人民群众就吃这一套。
莫蒙尘站在原地不说话。
为什么连他都能找到爱情?为什么,为什么他能找到爱情?
为了混淆概念,他们把埃梅里结合他们几个专利药物研制出新药的办法比喻为“我家门口有一辆车许久不开,那个叫埃梅里·霍尔的人打开车门刷了一层漆,这车就是她的了,这合理吗?”
莫蒙尘回到他的办公室,看了眼日历,今天是12月29日,明晚他们将在底特律打今年的最后一场比赛,然后开启一段四连客,这也是为什么他对西弗斯说明年见,的确是明年见,因此等他再次回到底特律的时候,1997年已经过去快要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