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容,倘若这算得上是笑容的话。
“不,您当时想让我来单挑。”
柯林斯心里会怎么想呢?
希尔看着很冷静,莫蒙尘不再停留,拿起浴巾走向淋浴室。
“当时形势焦灼,我发现斯蒂芬·马布里的单挑打乱了森林狼的节奏。”希尔解释道,“我当时心想,如果让莫在他身上完成单挑,他会更加愤怒,也会把森林狼的节奏搞得更乱,因此,我决定把球传给莫。”
“滚!”
这不是什么告密或者打小报告,即使他把莫蒙尘供出来,后者也不会介意。
希尔点头:“下次一定。”
柯林斯目光森寒,紧紧地盯着希尔,非要讨一个说法。
几秒钟的功夫,更衣室充满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们经历了一个终结连败的甜蜜幸福之夜。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球员在大巴上集中,他们将前往机场,乘坐专机返回底特律,准备明天的感恩节。
“你做得不错,不过,我希望你下次主动跟我提出来,我接受一切建议。”
中投王只好跟上,边跑边骂。
如果他在高层没有人,或者他不得高层欢心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任用。
莫蒙尘的手放到门上,准备关门。
关门之前,他说:“所以,活塞的主教练永远都只能是道格·柯林斯吗?”
“你们把教练搞得威信全无,以后他要如何领导球队?”杜马斯沉声问。
不嫌事大的记者自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无论桑德斯是正面回答还是侧面回答,只要他回答了,记者就能通过他的回答好好地写一篇文章。
结果,他把球传给了莫蒙尘。
“第四,我现在要洗澡。”
希尔也把东西收拾完,拿起浴巾进去洗澡。
“今天没有新闻发布会,我拒绝了他们。”柯林斯大声说,“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返回底特律,我知道你们都想家了,预祝你们感恩节快乐。”
那个人一向如此,突然独断专行,违背他的命令,又有什么奇怪的?
“我让你来单挑,你却把球传给莫?为什么?请你解释一下!”
柯林斯现在堪比新闻发布会上的记者,眼前的希尔让他陌生,他们认识好几年了,对希尔的为人也算了解。
他不是柯林斯的人,这点可以肯定,如果他是的话,那天就不会跟着他一起罢训。
他不知道这是希尔自己的决定,还是莫蒙尘的场上指挥。
“第五,如果你不洗,请不要影响我洗澡。”
你就算让世界上最丑陋的人类赔笑也不会露出比这更难看的笑容。
“你说谁混蛋?”
“蠢猪。”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球场抗命,这事能开玩笑吗?”杜马斯这次有些偏向于柯林斯。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杜马斯对他没有坏心眼。
耳尖的人听出了一点异味:“我靠,你的声音和伊森好像!”
杜马斯吓得险些滑倒,他一直自谓了解莫蒙尘,现在看,他何曾了解过这家伙?
但是,一想到平日里莫蒙尘是怎么对他的,当场就强词夺理了起来:“你搞的事情,却把格兰特丢在这里,自己跑去洗澡,你不是混蛋谁是?”
大巴启动时,莫蒙尘轻轻摇下窗户,哼唱道:“i" g ho'i g ho~”
休斯顿舌头打结:“我我我们是队友啊!”
他不知道希尔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担下来,以他的风格,应该供出莫蒙尘才对。
莫蒙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有错吗?
柯林斯像死神一样瞪过去。
果真如此吗?
至于此时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有插不上话的老将,有不敢插话的菜鸟。
“是吗?”柯林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脸颊上的青筋,目光中蕴含着杀气,仿佛要把希尔瞪死一样,“我下达了这个指令吗?”
莫蒙尘知晓活塞队后来的轨迹,也知道杜马斯在退役之后走马上任活塞队的总经理。
“这”休斯顿反驳不了。
“格兰特,我给你下达的指令是什么?”
希尔直视柯林斯,没有威严,也没有强势的目光,就是平平凡凡的一眼:“我没有按照您的吩咐进行比赛,如果您想惩罚我,我没有怨言。”
莫蒙尘继续说:“结果我万万没想到啊,他不但没把我供出来,还抢走了我的功劳——那个主意分明是我想出来的,你为什么跟教练说是你的决定?是我想出了这个主意,帮我们赢下了这场比赛,格兰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希尔何尝不为自己担心:“我也是。”
比赛结束后,森林狼的主教练菲利普·桑德斯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