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莫蒙尘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答案。
什么样的病会在治疗后让人的头发掉光？又是什么样的病能让一个人看起来如此消极？
这时候，一张不惹人讨厌的脸蛋以及一个精致的，有亲和力的笑容就很重要了。
他不能冒险，因此。
对于那些生活在城市中心地带的人来说，这里与乡下无异。
梅黛拉再不言语。
我该叫他爷爷吗？
莫蒙尘回想了下。
不知道如果有人发现我趴在办公室长睡不起，会不会有人为我伤心呢？
时间不仅仅夺走了他的健康，也夺走了他的刻薄和严厉。
一会儿，门开了。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喜欢说谁最伟大，或许迈克尔·乔丹是最伟大的，但在我这代人的眼中，最伟大的球员是drj。”
“进来坐吧。”莫远航将门关上，领着他们进入客厅。
这是古往今来一直通用的逻辑。
他的爷爷，居然是nba球迷？他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他没叫莫远航爷爷，莫远航也没有感到意外或者有什么不满，好像这很正常。
莫远航应该雇了个保姆，但也仅此而已。
“她是我助理。”
莫蒙尘道：“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
随同他一起回来的人还有梅黛拉，有些事情，还真得她在场才行。
莫蒙尘不记得了，他想不起来。
我该怎么面对他呢？我又该如何称呼他呢？
莫蒙尘回到了现实，莫远航依然在说沃顿。
他现在就想谈点别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莫蒙尘会对这件事感兴趣的。
妻子早逝，莫蒙尘只好把精力全部投入医院，他最终也在医院长眠。
“你不想聊聊你吗？”莫远航说。
杜阿梅勒兹
墨尔本
巴克利的问题是他的年纪和越来越多的伤病，这个死胖子不注重保养，年轻的时候身强力壮，无关紧要，老了就不行。
你要说明一个人很牛逼，你不但要吹这个人，还要吹他的对手，你把他对手吹得越牛逼，越能反衬出他的伟大。
再坚硬的钢铁，也有生锈的一天。
越来越接近了。
莫远航亲自来开门，他看起来很不好。
看见莫蒙尘，莫远航的眼睛颤抖了一下，他猛眨一下眼，想要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他多年未归的孙子。
他说过，等他退休，他会过这样的生活——早上散步，下午钓鱼，黄昏看日落。
“需要安排训练吗？”梅黛拉继续问。
莫蒙尘道：“不知道，我要先了解他的病情。”
莫远航轻笑；“你什么时候成为了比我更有经验的医生？以我的经验，我的病历，如果我去做手术，不发生意外的几率是0，我有90的几率会死在那里，即使成功了，也只是得到了躺在病床上多呼吸几个月的权利。”
这是一间普通的民房，看着没什么特别。
“老板，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梅黛拉需要把事情问清楚，哪怕莫蒙尘现在根本就不想说这件事。
这个要强的老人并不愿以太颓丧的面貌示人，他选择了假话。
说完了他的偶像，他又开始吹捧偶像的对手。
莫蒙尘本想说让他去圣路西法，他可以做这个手术，他从未失败。
莫蒙尘抬起下巴，目光凛冽地看着他的爷爷：“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也很固执，我不愿在医院虚度此生。”
他说着过去的nba，莫蒙尘只是听着。
他做到了。
从此路过的人们估计也想不到这间普通的房子里住着一个了不起的医生。
十分地非常小心。
“所以我必须非常小心。”
很好。
上赛季的巴克利还是个可以场均20+10的全明星，这赛季应该也不会下滑太大，有了他，活塞的内线才算是真正具备了与其他拥有内线明星的球队叫板的资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需要，蒙尘，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莫远航说。
车停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