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见过莫蒙尘如何对待他人的,那简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对,这个疯子大清早什么也不干就为了来这蹭一顿早餐,你说我还要对他友善一点吗?”莫蒙尘问道。
“记得我们打的赌吗?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最好不要是梅黛拉那个白痴女人!
莫蒙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取的。
我向你保证,我尽量不喷死她。
“阿兰·休斯顿?”
休斯顿希望认识普天之下所有让莫蒙尘感到讨厌的人,他们应该组成一个讨厌者联盟。
莫蒙尘打着哈欠,走到门口,打开门,果不其然,真是这个蠢女人!
“那是谁?我真想和他认识认识。”
他的严格引起了莫蒙尘的逆反,他在8岁那年爱上了篮球,不顾莫远航反对加入了墨尔本青训机构训练。
那张脸再次浮出脑海。
老实说,休斯顿能来找他,他很高兴。
莫蒙尘亲了以法莲一口。
莫蒙尘接过信。
这是莫蒙尘的事情,他是莫蒙尘,但他是另一个莫蒙尘。
休斯顿突然很愤怒:“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臭屁?”
以法莲道:“亲爱的,良言一句三冬暖。”
莫蒙尘在她面前是很温柔的,是的,在她面前。
如果没有这封信,他今天就能终结这件事,让休斯顿乖乖和球队续约。
莫蒙尘对梅黛拉说:“去帮我们买一份早餐吧。”
他该说什么?
莫远航手把手教导莫蒙尘,他尖刻峻厉,总是顶着一张冷若寒霜的脸。
莫蒙尘这个名字就是莫远航取的,因为他的儿子,也就是莫蒙尘的父亲莫飞扬令他失望了——莫远航希望他的孩子像他一样,活出与名字截然不同的人生,名字不叫他远航,他偏要远航,同样,名字不叫你飞扬,你一定飞扬,飞得越高越好——只是,莫飞扬资质平庸,他从来都不是个好医生,如果没有莫远航这个强势的父亲,他甚至不会成为医生。
“世界上多的是没有原因的事情,如果你需要一个理由,我可以给你。”莫蒙尘道。
“我会的。”
想到这,莫蒙尘不知道要不要把信拆开。
“老板,怎么了?”梅黛拉问道。
他很快就将澳洲的同龄人远远地甩到身后,一骑绝尘,并选择前往美国高中留学,这样既能让与世界最顶尖的同龄人较量,又能避开莫远航。
莫蒙尘把信折了起来。
人愈老愈会思念从前,我想到许多事,或许你还对我心存芥蒂,但我希望你能回来看看。
虽然莫蒙尘不喜欢休斯顿这个突然造访的方式,不过他也知道这家伙最近很烦恼,他需要尽快做一个决定。
他错过吗?
“无论是谁,这么早就来一定有原因,你要友善一点。”以法莲说。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不知还有多少时日,墨尔本的日出越来越美了。
我不该将无谓地希望压在你身上,我这辈子做了许多错事,这无疑是最错的一件,我希望现在还不晚。
阿兰·休斯顿和活塞的谈判已经来到了最后阶段,尼克斯方面攻势迅猛。
大鲨鱼当场拒绝。
你要是错了怎么办?
只是黄昏将近。
“我知道。”莫蒙尘道,“奇怪的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告诉你离开和留下的利与弊,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想不想留下?”
梅黛拉也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她觉得这封信对莫蒙尘肯定很重要。
今儿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日子?底特律最烦人的男人和女人居然同时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敲我的门?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莫蒙尘沉声问。
他受伤了,他复出,他再受伤,继续复出无论如何,莫远航都没过问,直到那场毁灭性的车祸。
八月
这一去就是很多年,他与莫远航不再联系。
突然,他停下了:“我不,我要留下来吃早餐。”
梅黛拉叫了出来。
莫蒙尘反问:“那你还要问我什么?”
莫远航,莫要远航,可他这一生远航了无数地方,因为他是他那个时代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
他给无数达官贵人动过手术。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休斯顿开口道。
不过啊,这么热的天,说几句恶语给他们降降温,感受一下冬天的各种美好,那也是我的一片好心啊。
莫远航。
看了眼,这封信是从墨尔本寄来的。
“没错,我赢了,我要让你答应我的事情就是和球队续约。”
把那些可以打电话却非要写信的人都排除之后,寄信人是谁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