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们优秀,哪怕是低俗的牌局,你们这帮家伙最好不要和我玩心理战。”
休斯顿被莫蒙尘这话呛得半天发不出话,很久才说:“我会借给他一点钱。”
“等下我的助理会找你,你把钱交给她就好了。”莫蒙尘道。
瑞德最终选择了跟上赌注。
莫蒙尘看向瑞德,这个领着全队最低薪水的同级生,他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小鸟在枝丫上啁啾(zhoujiu),还能听见勤奋的植树工手握大剪刀“咔嚓咔嚓”从草坪彼端一路剪过来,声音轻轻缓缓地回荡在四周高高的楼厦之间,跃然入耳。而这一切,要让酒店上某间正在聚众赌博的人们跟着赏心悦目,就得让他们抽到一手好牌。
没有意外,瑞德可能就犹豫了一秒,就像拿着队内最高薪水的土豪一样用漫不经心的浮夸手势将钱全都推了出来。
他就一个典型的底层爬到高层后,带动一家升天的例子,但他的薪水并不足以支持全族的幸福,他连养活一家老小都得精打细算。
莫蒙尘知道他会跟,因为他已经摆出了输得起的架势。
“太他妈倒霉了!”索普放弃了。
休斯顿是见过梅黛拉的,后者的美貌令他惊为天人:“莫,我可以追求你的助理吗?”
“他妈的,我的运气已经烧焦了!”米尔斯可不想输的底裤不剩,直接将牌插入已经被放弃的牌堆里面,“妈的这只该死的臭手,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手无人能敌的好牌?”
莫蒙尘坐在沙发上,伸直腿,环视他的队友。
没有夜店,没有消遣,吃饭得靠主场供应的营养餐,在外面给不起小费,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将成为服务生、快递员鄙视层的顶端。
然后就是最后一个人了,活塞今年的次轮第三十顺位,他有着最低顺位和全队最低的薪水,对于每一把牌局的把握也都很仔细,因为他很缺钱,一家老小都指着他,一些从小到大没来看过他几次的穷亲戚也三天两头找他要钱。
“什么话?他最近说了不少的话。”莫蒙尘道。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回靠椅背,耸起壮硕的双肩,要知道,这可是曾经和贾巴尔、麦克海尔、帕里什、摩西·马龙、四大中锋一起在内线拼杀过的肩膀。
印第安纳的美好冬日,寒凉中透过芳香的树叶,在一家酒店的阳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每当怡人的威风吹过,屋内的众人便把手中的牌紧紧抓住,或用桌上的杯子、支票压住。
莫蒙尘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群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现金,用支票进行赌博不好吗?干净而且不会把整张桌子都叠的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钱。
休斯顿道:“作为同级生,你这也太狠了。”
在莫蒙尘看来,白痴再聪明人里面只会显得更加白痴。他们会争抢所谓“会带来好运”的赌神之位,以此来弥补智商上的短缺,避免少赢多输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就好比特里·米尔斯那张带着困惑的专注脸,他占着个好位置,但已经连续三把拿到臭牌了。
希尔慢慢摇晃身体,他虽然清瘦,可超过二米的身高不是开玩笑的,挤压得椅子好像随时都要颠覆一样,可真让莫蒙尘担心他的身体啊,00年才向他袭来的伤病可不要因为一场愚蠢的牌局弄得提前降临了,我的杜克高材生!
“doro很优秀,我在夏季联赛看过他的表现,但他之前从未遇到过真正的首发级防守,在印第安纳,他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今晚的比赛也将证明这一点。”
最后莫蒙尘终于完成了他的虐待,将牌翻出:“只可惜我抽到了最大的牌。”
“别上当!”休斯顿支持他和莫蒙尘肛到底,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他在虚张声势,别忘了前几把他是怎么赢的。”
只剩下一个幸存者了。
洛尔点了一下,这里面得有好几万,还没加上莫蒙尘自带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