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西弗斯感觉他在术前对泰特克·杜拉说的那番话太过分了。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神圣的仪式。
她敷衍地抬起手摇晃了几下。
以法莲做梦也不相信莫蒙尘会认可阿德里安这一番小儿之见。
每次都是这样。
经验丰富的助理在他的压迫之下紧张到了极点,唯恐一个细节没处理好挨到一顿痛骂。
他们希望得到一个签名,看着这一个个污染源站在自己身边,莫蒙尘神色紧绷,指着班尼特的车:“请把你们的地址告诉他们,我会把签名送到你们的家里。”
“就在这停吧。”
“相信我,有时候就该果断一点,我姐姐的投篮都比格兰特·希尔准!”阿德里安信誓旦旦地说。
而今世的莫蒙尘,却是拥有最高评价的世界第一医生,他的技术,再加上自己前世的经验,让他成为了死神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是这么棘手的手术依然没有把他难倒。
“莫医生,情况怎么样?”
这双需要切开血肉之躯的双手,必须纯洁无瑕,无丝毫污垢。
“再见,莫医生。”
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准确,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她是特意在这里等候的。
“好吧,那就下次。”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想到等会儿还得去亨利福特训练中心训练,突然就有种“我为什么要活着?做人好难”的疲惫感。
“手术很成功。”莫蒙尘的一句话,小杜拉猛地握住他的手连声道谢。
莫蒙尘笑道:“因为我需要让我的队友也有好的手感。”
说真的,他很担心西弗斯再次摔倒,不知道她的高跟鞋质量高不高,别搞得像上次一样。
三个小时后,莫蒙尘完成了第二台手术。
以法莲的身边跟着阿德里安,他就在附近的上小学。
莫蒙尘扯下无菌手套,摘下面罩。
西弗斯走到门口,回头恨恨道:“我真想狠狠地把你抱住,再将我这一身的细菌传播到你身上!”
哪怕莫蒙尘对这群狂热的球迷充满厌恶,此刻也得露出比他妈当选国家元首还要兴奋的表情。
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正要离开,刚走到门口,撞见了西弗斯。
老杜拉这台手术让他得到了1000属性分的回报,他也由此发现了系统会根据每次手术(每场比赛也一样)的难度给予相应的回报。
阿蜜尔·梅黛拉也在车上。
“你!你!”
以法莲赶紧捂住弟弟的嘴:“别乱说莫医生,那个,他不懂事”
“我总要问明白吧?”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持有杀人执照的医生,一旦犯错,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失误,而对病人却是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票。
西弗斯受够了这个家伙:“你到底同不同意?”
说完这些,莫蒙尘径直走开。
虽然莫蒙尘来圣路西法没多久,但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路边,亚伦·班尼特开车送莫蒙尘前往圣路西法医院。
“doro,我们永远支持你!”
西弗斯问道:“因为泰特克·杜拉之前怠慢你吗?所以你才这么对他?”
“需要我坐在你身边吗?”梅黛拉问道。
一点也不行。
前世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开始的。
“让我们开始吧。”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应该向你道歉,那个家伙羞辱过你,你做得没什么不对,我站在你这边。”西弗斯说。
“快点!”
“我还有一台手术,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莫蒙尘道,“我再说一遍,这里是无菌区。”
“你的那个什么博士没和你一起来吗?”莫蒙尘笑问。
进入手术室之前,莫蒙尘看见了泰特克·杜拉。
莫蒙尘同样向她问好。
“谢谢。”
莫蒙尘走进医院的时候,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泰特克·杜拉的脸上出现了多种情绪,高兴或者愤怒,还有些遗憾,好像永久地失去了某样东西。
莫蒙尘很伤心啊,难道在这个老女人的眼里,自己除了做手术、训练、打比赛之外就不能有其他的私生活吗?
比起老杜拉的手术,这个手术较为简单,没什么问题。
至少未来五十年内,看电影这种低级趣味都是雅俗共赏的。
她走得很匆忙,也许是担心阿德里安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又也许是怕在自己面前丢脸
莫蒙尘记得晚上没有比赛:“买几张电影票。”
他从来都没学过什么六步洗手法或者七步洗手法,他有自己的一套洗手方式,更复杂,更仔细,也更耗时间,更不提他每次都要反复洗十来遍。
“莫,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