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竟不把祖谕放在眼里!”
星髓古菌大君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暴怒不已,“光阴蛊叟竟敢违背祖谕!”
楚玄乐了。
对对对,我和光阴蛊叟是一伙的。
否则怎么解释我能从光阴蛊叟布下的流年蝉阵中轻松走出来呢。
因流年蝉的存在,被无意中引来的光阴河水越来越多。
这些河水,于真正的光阴长河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但它们却在阵法之中纵横交错,把本就不大的空间砍得四分五裂。
这两位古老道尊只能在为数不多的空间之中来回闪转腾挪。
星髓古菌大君被一道河水擦中,那一部分躯体凭空消失,也没有任何痛感,几息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顿时惊恐万分。
他完全感受不到那部分躯体的存在,很显然已经被滚滚河水冲走。
“我们对光阴长河的感悟都不深!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万毒瘴母死死盯着阵法之外的楚玄,咬牙道。
“你有什么办法?”
万毒瘴母沉声道,“我对光阴长河的感悟比你深,而且我由亿兆毒蛊聚合而成,这些流年蝉对单独的毒蛊有用,对我这个整体无用。”
“让我吞噬你的力量!集合我们二人之力,强行冲开此阵。”
“出去之后,我带着你的星核找一颗星辰埋下,你还能活!我向吾主起誓,绝不会食言!”
星髓古菌大君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
更何况,向圣蛊主人起誓,已是最高级别的誓言,他相信万毒瘴母不会食言。
他主动敞开身躯,墨绿毒云立刻蜂拥而上,迅速吞食他的身躯。
身躯被寸寸蚕食的感觉,令他痛楚万分。
万毒瘴母进食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星髓古菌大君便只剩下了一颗血红星核,她以毒云将星核包裹至最深处,便立刻朝着阵法边缘撞去!
光阴河水不断将她的身躯分割,那些触碰河水的毒蛊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大量的流年蝉无序移动,每一次都会令大片毒蛊凭空消失。
但每当冲过一道光阴河水,掠过一群流年蝉,幸存的毒蛊又会重新聚合起来。
如此重复多次之后,毒云已经缩小到了最开始的十分之一。
但她也已经来到了流年蝉阵的边缘。
轰!轰!轰!
万毒瘴母催动着无数毒蛊疯狂撞击阵法光罩。
阵法纹路迅速显现,逐渐黯淡下去。
在这过程之中,流年蝉还在不断飞舞,每次掠过万毒瘴母都会使得诸多毒蛊转瞬消亡。
但万毒瘴母没有回首反击,只是不断重复着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