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虞在夏绾身旁躺下来,位置不够宽敞,还把她往里面挤了挤:“那我就睡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晚上还会不会手脚并用往人身上挂。”
被他这么用话一激,夏绾也生出了些想要证明自己的意思来。她挪到床里面,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丝合缝,闭上眼睛。周相虞也是规规矩矩,直挺挺的躺着动也不动,两人之间似乎是隔了一条鸿沟。躺下没多久,耳边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周相虞回头看了她一眼,掌风催动窗户,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寒风有空就钻,吹进来,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低。夏绾立刻感受到了,睡梦中皱起眉,翻个身面对周相虞,动了动,随后就没动静了。看来这点风还是不够。周相虞又催动内力把窗户打开了些。窗外寒风呼啸,夏绾北风吹的打了个喷嚏。他又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侧身往她身边靠了靠替她挡住吹来的寒风。夏绾直打哆嗦。身旁就睡着个热源,夏绾不自觉的就往周相虞身边靠。冰凉的小手放在周相虞的肚子上,没一会儿腿也搭了上来。他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顺便关上了窗户,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格外的好,早晨醒来的时候,夏绾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怀里抱着什么,困顿睡意登时烟消云散。她猛然坐起来,有种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他也睡得很好,结果早上醒来还是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周相虞这才醒来。他睡眼惺忪时有种别样的慵懒,曲起一条腿靠在床头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夏绾脸色通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以为他会借题发挥狠狠奚落自己。但是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下:“都这个点儿了,也该起来吃早饭了。”
见她不说话,周相虞歪着脑袋看她:“怎么了?蔫儿了吧唧的,昨晚没睡好?”
“昨晚”两个字触碰到她的神经,夏绾听了都觉得耳朵疼。“不劳费心。”
她越过周相虞下床,将长发散开重新整理。“昨晚风吹了一夜,你感觉到了吗?”
周相虞走到她身后,伸长手臂推开窗,外头的风吹进来,吹的夏绾缩了缩肩膀。一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滚滚热度熨帖着她肩头的皮肤。“没有,我睡的沉,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