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宿舍,看到林光文翘起来打著石膏的脚,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了?腿断了?」
「摔断了。」
林光文很淡定的说著,腿都断了也不影响他打游戏,还让他能更好的在宿舍打游戏了,不用上班,全职游戏。
坐凳子上,打石膏的腿翘凳子上,两只手灵活地拿著手柄操作,嘴里再不干不净的骂几句,瞧著瘫了也不妨事。
叶成河打著游戏,说著风凉话,「报应,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看不过眼。」
「不对,这是天妒英才,老天都嫉妒我,想要给我制造一点磨难。」
「你个庸俗的凡人,老天瞧不上你,才随手让你摔一条腿。」
「没关系,有人心疼,那我这腿摔的就值得。」
「你踏马的,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断,你还可以继续博取同情。」
林光文夹紧裤裆,「我这有用的。」
叶成湖听著他俩怼来怼去,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你俩结仇了?打游戏打出火了?」
「你以后可以管我叫姐夫。」
「几把毛。」
「啊?」叶成湖瞪大眼睛,「卧槽,晶晶?」
林光文得意洋洋的点头,「没错,我俩情投意合,日久生情,一拍即合,干柴烈火……嘶,脚脚脚脚……」
「我去,你真跟晶晶凑一对了?不是吧?我姐啊,你竟然也能下得了手?」
「是你姐又不是我姐,我以前也跟她不熟啊,小时候就看她瘦瘦小小的,天天挂著两条鼻涕虫,坐门口挖贝壳肉。」
「那你怎么追她了?」
叶成湖觉得不可思议,刚来厂里就得了个惊雷,他表哥跟堂姐凑一对了?
那他以后叫表哥表嫂,还是叫姐姐姐夫?还是各叫各的?
「她长大变漂亮了啊,又乖又能干,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对象了。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我们拐著弯还是一家人。」
「你们啥时候开始的?」
叶成河听到这话,耳朵也竖起来了,这段时间他怎么威逼利诱,林光文就是不说。
林光文嘿嘿笑,「不告诉你。」
叶成河恼怒拍了一下石膏腿,瞬间又响起杀猪般的喊声。
「说都不敢说,肯定今年一来就盯上,然后早就开始了,所以心虚不敢讲。」叶成湖一口断定。
「妈的,瞒的真够紧的,要不是上个礼拜被我看到亲嘴,我都还被蒙在鼓里。」
「亲嘴!!!」
叶成湖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的背,「你个不要脸的老色鬼,我都没亲过嘴,你却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