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政事呢!”
张仑一翻白眼,切!中个举有毛了不起啊,劳资先被九年义务教育凌虐,再被高考摧残。
这痴虎儿虽是年幼俊俏,可见识却一点儿也不少。难怪敢说自己有为太子师之才啊!
然后还遇到了那个狗批系主任,出那些狗批题目!整整虐了劳资大学四年啊!
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这都是一点点磨砺出来的。可不是读读书,就能通晓军政要务。
那些不过是蠢夫腐儒的幻想罢了,弘治皇帝同时也感慨不已。
“陛下,我才十三岁!”张仑再次强调,然而弘治皇帝只是笑着转身。
这点上弘治皇帝自己是最有发言权的,从十八岁继承皇位至今十余年。
弘治皇帝苦笑,这痴虎儿还真是有些痴绝之气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每每想起那不仅是内牛满面,还是鸟酸脑抽筋儿啊!这估摸喝十吨八吨的脑白金都补不回来啊!
“那换一个如何?!”张仑那漂亮的丹凤桃花转了转,笑嘻嘻的道:“若我三个门生皆金榜题名,陛下可命一大臣来考我。”
“总是锁在这京师内,哪儿知道天下大小?!即便是从书中看得,却也终归纸上所见终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