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鸣,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火花在阿姆纳克周身迸溅,照亮了他那始终沉静的面容。
偶尔有剑刃擦过他的动力甲,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但他的脚步从未紊乱,他的双剑从未停止舞动,他就如同一座由剑刃组成的移动城墙,硬生生将那上百名缝合战士的攻势阻挡在塔洛斯身后。
而塔洛斯早已经冲了出去,他的动力爪在运动中完全展开,爪刃上跳跃着幽蓝色的电弧,任何胆敢拦在他路径上的黑白甲战士,都只有一种结局:被那对利爪撕成碎片。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沿着楼梯旋转向上,有战士从侧面扑来,他一爪撕裂对方的胸膛,将其从楼梯上踹下,有战士从上方刺下长戟,他另一爪抓住戟杆,用力一扯,将那人整个拽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冲锋,有战士试图用枪弹封锁楼梯,他直接跃起,蹬着墙壁翻越过去,凌空一爪将那人的头颅连同头盔一起拧下。
当他冲到二楼回廊的边缘,翻身跃上那布满雕刻的护栏时,三个高大的身影已经静静地等在那里。
为首的战士,站在最前方,他穿着极其华丽的古典盔甲,配色依然是黑白,但那白色的主基调上镶满了金边,黑色的肩甲上镌刻着复杂的符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的骸骨雄鹰,由真正的骨骼拼接而成,鹰翼展开,鹰爪紧扣,仿佛随时要从他胸口挣脱飞出。
他的四肢盔甲上刻着闪电纹路,携带着泰拉统一战争时期的功勋符号,他也是极少数没有戴头盔的人之一,面容宽厚,棱角分明,如同一尊岩石雕刻的古朴雕像,一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毫无感情的银灰色。
他双手按在一柄巨大的双手大剑的剑柄顶端,剑尖杵于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身后两侧,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手持两把直刃长剑,剑身狭长,如同毒蛇的獠牙,虽然姿态放松,但那双眼睛始终锁定着塔洛斯,另一个手持一杆长戟,戟尖是锋锐的三叉,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随时会刺出致命一击的危机感。
塔洛斯的目光在那手持双剑的战士身上停留了一瞬,他认出了他,在涅克洛蒙达他们曾短暂交手。
忽然为首的战士开口了,声音宽厚低沉,如同远方滚来的闷雷:
“能够在这里,遇到真正的午夜幽魂,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单手提起那柄双手大剑,剑尖缓缓指向塔洛斯:
“我叫达喀尔,或许你认识,或许不认识。”
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