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怎么想的?觉得靠他危言耸听的那番话就能说服老赵?”
张安平这几天常挂在嘴边的话是:
局势危急,刻不容缓!
时不我待,东北共军一旦出关,悔之晚矣!
听他的话,就好像东北的东野大军会立刻出关似的。
但保密局上上下下,却全都认为张安平在扯犊子——虽然国军输了辽西会战,但共军也不轻松,且不说他们要消化掉几十万的俘虏,光接近三个月的酣战怕是早已让士兵疲倦不堪吧!
不修整三五个月,东北共军怎么可能轻易出关?
秘书此时也道:
“职部也认为张副局长过于急躁了,现在的关键是徐蚌战场,平津那边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事的。”
毛仁凤闻言大笑:
“他越急,说明我越是拿捏到的了他的软肋!”
“哼!好不容易将张系彻底压制,妄想翻身?做梦!”
很明显,在毛仁凤的眼中,此时张安平所有的焦躁和急迫,不是因为岌岌可危的局势——局势虽然不好,但毛仁凤不认为真有张安平说的这么严重。
他现在倾向于另一个可能:
张安平意欲吞并消化掉北平的特务力量!
之前一段时间,王天风执掌张系,结果被他算计跟沈最闹翻,趁着张系分裂的间隙,毛仁凤左右布局,吞了郑耀先的势力不说,还把张系压的喘不过气来——他虽然没有吞并张系的势力,但借着扩编的天赐良机,可是大肆扩充人马。
只要时机成熟,新扩充的这些力量就会消化完毕,届时就会成为毛系的基石。
此消彼长,届时张系就只能在他的毛系的阴影下可怜巴巴的求活。
毛仁凤认为自己这是堂堂大势,张安平根本没有办法——直到阻止张安平赴北平,他才意识到张安平意欲弄险的“心思”:
押注北平、吞并消化掉北平庞大的特务,只要守住了华北,这部分力量彻底融入张系的话,悬殊的力量对比就会成为空谈,到时候甚至张系在人数上将再一次碾压!
这种情况下,张安平越急,他毛仁凤越不能让张安平得逞。
见毛仁凤如此的志得意满,秘书识趣的恭维:
“过去他不过是靠着戴老板的余荫,现在的保密局是局座您的地盘,他若是还认不清现实,即便身后还有人,最后终究只能黯然收场。”
毛仁凤闻言忍俊不禁的又笑出声来。
是啊,你张安平身后就是有处长的撑腰又如何?
毛某人,岂是吃素的!
张安平,名不副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