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
此时正是下班之际,市政府内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正在下班,三辆汽车组成的车队突然驶到了市政府门口,警卫上前拦截,却被车内晃出来的证件亮瞎了狗眼,赶紧忙不迭的惊恐让路。
车队停在市政府的院子后却无人下车,而警卫们则躲在岗亭里指指点点不敢过去,有好事者不禁好奇的询问岗哨对方是什么人,得知是保密局的人后不禁一哆唆,像躲避瘟神似的赶紧闪人,生怕沾染点丁点的晦气。
市政府秘书处。
“保密局的人?”
搁下电话的秘书长疑惑的望向院子里的不速之客,不明白保密局的人为什么在不通气的情况下要到市政府来——来了以后也不跟秘书处进行对接,就直愣愣的停在院子里。
示威么?
正思索是不是通知一下上峰,却见保密局的车内下来两人,随后走向了两名携手下班的市政府女职员,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名女职员便跟着保密局的人走向车队。
而此时一辆汽车的车门也被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从外面拉开,一名青年在多名保密局成员毕恭毕敬的神色下下车,迎向了被请过去的两名市政府女职员。
秘书长看清了“青年”的样貌后不禁瞳孔骤缩。
是他?
保密局副局长张安平?!
秘书长心中惊骇,这位瘟神怎么跑市政府来了?另外,他找的这两名女职员又是什么身份?
抄起电话,秘书长重新拨通了警卫室的电话:
“是我——刚刚被保密局请过去的两人是谁?”
秘书长看的很清楚,保密局是“请”,真正的请,不是挟持或者密捕。
且还有一股很明显的尊重之感。
电话那头的警卫回复:
“是民政科的曾墨怡和柴莹。”
曾墨怡?柴莹?
秘书长皱眉,张安平这尊瘟神这是要干吗?
眼看着保密局的车队已经启动出发,秘书长便对警卫道:
“刚才我看到柴莹跟前有人,去问一下保密局的人找这两人的时候说了什么。”
回复很快就来了。
“秘书长,”电话那头的警卫声音有些哆嗦:“我刚刚问了一下,她们说保密局的人把曾组长唤做‘夫人’。”
夫人?!
秘书长呆住了,嘶,这曾墨怡竟然是张安平的妻子?
不对啊,曾墨怡到市政府也有一年多了,之前不显山不露水,怎么突然张安平这瘟神“打”上门来了?
这架势摆明了是来撑腰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秘书长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