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扣,毛仁凤深呼吸一口气,走向了门口。
可以输,但气度,不能丢。
开门的瞬间,门却被猛然推开,要保持气度不能丢的毛仁凤,此时却连躲避的本能都弱了八分,愣是被推开的门给撞到了脑门上。
嘭
碰撞声中,秘书不由惊呼:“局座。”
“我、我没事!”
眼见秘书要来搀扶,毛仁凤摆手:“别扶我,我自己能走。”
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极了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谭嗣同,却压根没想到在秘书的眼中,此刻的他摇摇晃晃,活像是喝醉了似的。
毛仁凤深呼吸一口气来到走廊上——他以为走廊两侧应该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望着自己,然后张安平会步履从容的在一群士兵中间走出来,缓慢且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向自己。
但是……
他错了!
他一出去,面对的就是嗡嗡之声,像极了几百只鸭子在那嘎嘎乱叫。
毛仁凤的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局座!张副局长欺人太甚了!”
“局座,他这是将您这个局长置于何地啊!”
“局座,您下命令吧!只要您下令,刀山火海,我们绝不皱眉!”
面对激愤的人群,毛仁凤在愣了许久后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艹他娘的,合着是我的部下们主动的聚集过来了啊!
这一刻的毛仁凤突然想学着曹操放声大笑了。
我毛仁凤,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我之麾下,还有这么多肝胆相照、悍不畏死的忠勇部下呐!
这帮毛仁凤“忠诚”的部下,此时此刻虽然在鼓噪,但他们的心里却充满了奇怪:
毛仁凤这家伙怎么了?怎么感觉他的脸色不太对啊!
“各位,静一静!”
毛仁凤压手,原以为要半晌才能让这些鼓噪的家伙安静下来,却没想到自己一出声,这些人就立马闭嘴——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可刚才毛仁凤心里的戏太多太多了,导致他面对这一幕,竟然有一种天下之大,我毛仁凤何处去不得的错局。
他正要张口安抚,却不料这时候的走廊中,传来了咚咚咚咚的声音。
是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顺着走廊望去,只见郑翊只身前来,面对毛仁凤办公室走廊两侧众多的毛系干部,郑翊仿若未觉,保持着既定的步伐,走到了毛仁凤面前。
敬礼后,郑翊道:
“毛局长,区座请你到小会议室里开会。”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离开,跟过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