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安平,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上了沈最的车,由沈最亲自充当司机送他离开。
沈最请示:“区座,我送你回家?”
“去局本部。”
沈最再不言语,老老实实的开车。
车内,张安平沉默的坐着,一旁的王天风也是一语不发,只是时不时的不由自主的摸一摸自己的脸。
郑翊的那一巴掌,真疼!
突然,张安平开口问:
“老王,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安平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个挂壁相互配合呗!
但在王天风的视角中,却是:
“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张安平望向王天风,就连开车的沈最也竖起了耳朵。
王天风语气低沉的说:“福昌饭店发生枪战以后,我这边的人进入了警备状态,而就是这个漏洞,才让‘他’注意到了这里。”
张安平慢慢消化着王天风讲述的内容,沈最竖起的耳朵塌了下来,忍不住的呢喃:
“这个人,对你……很了解!”
说句公道话,王天风的布局真的挑不出问题来,在福昌饭店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地方挖坑,真的高明,而在这个坑附近虚而实之的关人,更是高明——前提是不考虑所有影响。
因为沈最的呢喃,张安平若有所思的道:“福昌饭店,是他故意跳进来的么?”
“回头你把福昌饭店的交战报告给我!”
这句话是对沈最说的。
“嗯。”
王天风此时垂首,目光却牢牢的在沈最的身上。
这个人,对自己极其的了解——这话确实没错。
可对自己了解的人,有几个?
郭骑云是一个,眼下的车里,就有两、一个!
王天风的心哪怕是万年寒冰做的,这时候面对为他扛雷硬刚毛仁凤,导致如此被动的张安平,他提不起任何的怀疑。
但张安平的怀疑却非常重,他凝声问:
“最后那一颗手雷,为什么会那么准?”
这个问题,王天风没法回答,只能归结于对方的观察力了。
……
药店。
咳嗽中的老林突然眼前一亮——因为柴莹跨步进入了药店之中。
“你的药备好了,你跟我去拿。”
带着柴莹进入了后屋后,老林强忍着咳嗽,低语:
“市委这边决定从游击队中调人,今晚人……”
柴莹却轻轻摇头:“不用了,已经解决了。”
老林一愣,仿佛没有听清楚似的。
柴莹再次低声重复:“叛徒,已经被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