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打消时间。比如游戏这些,成天就剩下看看光学设计,看看卷积神经网络,看看数学物理方法,顶多再做些俯卧撑。
人就会变得恍惚。
之前杨老师忽然来了兴致,要来河工大宣讲。本来说的是天大和南开。应该是随便问了句
“想来咱们河工大讲讲。”
“可以啊,欢迎您过来。”
…
“诶稍等一下天卓,咱们学校老师欢迎外面人来宣讲吗?”
他忽然问,我才明白这是心血来潮。不是一大早就和什么教务老师商量好的。
“之前应化所也来宣讲过”
我说道。
“需要我给您订个教室吗?”
我又问。
“需要需要。”
“老师您什么时候来?”
“明天早上”
临走前接这种活,从来没有干过。各处去问,我想这种事给院长说说,他或许就一步到位了。我就在消息栏里面修修改改
“老师您好!大化所的老师想来咱们学院做宣讲,您知道预约的程序是什么吗?”
“老师您好!中国科学院大连化物所的老师们想来咱们学院做宣讲,想问一下咱们宣讲在哪里预约呢?”
“老师您好!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的老师们想来咱们学院做做宣讲,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笑脸)。”
之前我是给哪里的化工原理老师发消息,事情比较曲折,好像是班里的作业都要交给他批,但是他又不认识我们。我也把话组织了一大段,给二班课代表发过去
“你觉得那一段写得好?”
“emmmm,第三个吧。”
“好。”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
“现在呢?”
我又发过去。
“啊?你还没发给老师啊?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修改吗?”
话越来越说不明白,从来都是长篇大论,东扯西扯,难怪前几天有人说
“讲真,天卓写的其实还行。”
“但就是看不进去。”
“太跳跃了,不符合现代人习惯。”
…
修改很多次,终于定稿,发给院长:
“老师您好,最近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的老师们想来咱们学校宣讲,想征求一下老师们的意见。”
院长没回,过了一会,我看到院长“已读”了,但还是没回。这种琐事果然还是不该过问“大领导。”
我就又问一些学生会的学生
“卓哥,我给你问学生会长了,他说这种事最好还是问问辅导员。”
“好嘞谢谢学妹。”
“没事的卓哥。”
我就又问问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