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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鲜的刀鱼，殿下尝尝，聊表谢意。”
新鲜的刀鱼，清蒸最能体现它的鲜味，但是翠屏怕清蒸，味道太淡，君九黎看着没食欲。
就做主，让厨房做成了干焖刀鱼，淡淡的酱色，带着鱼肉特有的鲜美，洒上细细地葱花做点缀，更容易有食欲些。
君九黎推了推放在自己面前的干焖刀鱼，她口味清淡，又偏爱一点甜，如今阖府就她一人，做菜也只依着她一个人的口味，也不必就这一口刀鱼。
倒是对方……
蒋玉涵捏着筷子，道了谢，外部酥脆，内里软嫩，刀鱼特有的韧而不柴的口感，味道尚佳。
虽然喜欢，但也没多吃，他是一个十分儒雅斯文的皇子，不能失了礼仪。
但是这桌子上，除却这一道刀鱼，就没有别的是鱼。
蒋玉涵偏又是一个只吃鱼的主，这尝过了刀鱼的肥美，再吃两口白灼菜心，即便是寒冬，这菜不易保存，但是不爱就是不爱。
不免有两分味同嚼蜡。
君九黎吃的时候，就知道，放下碗筷，看向蒋玉涵。
十七殿下年纪小，只有十六岁，清清瘦瘦，富贵乡里养出来的，比寻常女子都俊美上几分。
也不知是年岁，还是其它，在心智上，也幼稚几分。
但是，这心智也只是表现在与君九黎相处之中，平素对司楠溪，那可是半点不差事。
说话不免带上三分笑意。
“这刀鱼，可是我家厨子的拿手菜，殿下如此拘谨，下次我可不敢再与殿下一同吃饭。”
喂都喂不饱，多吃两顿，再痩了，可是罪过。
蒋玉涵看着自己碗中的只动了两小口的米饭，抬眸朝君九黎看去。
她看着自己，像看一个孩子，又像透过他，看别的什么。
不免抿了一下唇，他爱吃鱼，就连司楠溪也不知，君九黎是如何知道的。
你，透过我，在看谁？
蒋玉涵忽然想问这句话，但是，君九黎从小到大的经历，见过什么人，遇过什么事，他且不说倒背如流，但是也知道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