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老三挤挤吧。”
他堂哥,他亲近一点,王刚等人也说不出什么好歹。 在一个漫天大雪的下午,凌二结束了在学校的最后一场考试,学校放假了。 一家人围着炉子炸爆米花,玉米放在两个带孔的铁皮上,不时的发出砰砰的响声,老四不顾烫,便用手去捡起来,左右手来回颠上两下后,塞进了嘴里。 老五在一边伸着脖子,将哭未哭的时候,老四才舍得往她嘴里放一个。 老三坐着看书,至于心在不在上面,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是被逼的。 大姐纳鞋底,不时的发下愣。 凌二明白,大姐是想家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到处跑风漏雨的老房子。 年二十八的时候,一家人扫尘准备过年,凌龙突然跑过来了。 “小哥,你有事啊。”
大姐用毛巾给他掸身上的雪。 “老叔回来了。”
凌龙看着一家子的表情。 “人呢?”
凌二问。 凌龙道,“老房呢,到处找你们呢。”
“阿爷没说?”
凌二有点诧异。 “说了,正跟阿爷往这来呢。”
凌龙道。 “得,还是儿子亲。”
凌二叹口气,正要跟大姐说话,却发现大姐已经进屋收拾东西了。 大姐把家里的咸货全塞进了水桶、水缸里,喊道,“别磨蹭了,全送到潘宥诚家里去。”
凌二和凌龙哥俩把大水缸抬到潘家后,又把牲口全撵到了潘家,之后是大米,贵重的东西。 全家一起在为鬼子进村扫荡前做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