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遂宁一般有浑然不同的色彩,李曦明得了这佐证,心中更是一定,问道:
“不会生变罢?”
“哈哈。”
李周巍摇头,笑容多了几分冷意,道:
“真要说有什么变故,无非是叔公一路带回去,有哪位道统的真人动了心思,想要收他为徒,续接道统…”
“不过当年他在蜀地的时候,就没有大道统来接他,如今也难有什么人看得起他了,我看他年齿修为,也是天赋太低,不足以成大器。”
李曦明顿时安定了心思,顺手把这灵宝收起,李周巍则吩咐道:
“让司马元礼上来。”
便听着殿前一动,那青衣真人已迈步而入,颇为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见过魏王!”
司马元礼记他在秘境中的救命之恩,于是在北方时多有助力,如今灭蜀,更是使李周巍威势愈盛,这位青忽真人心服口服,拜得极为自然。
李周巍起身,缓缓踱步,道:
“我既灭蜀,有杨氏之功,庆庭有一子,乃是故蜀之信王,你带着他回去。”
司马元礼抬了抬头,听着这白麒麟淡淡地道:
“带到宋都,就算是我…给杨氏的回礼。”
…
黄沙滚滚。
大漠之上烈日横空,灼热的太阳之光照耀着大地,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融化,天地间纵横的金气已经平息下来,飞沙回归大地,化为一座座沙丘。
而这广袤的沙漠之上,已经多了一处荒山。
此山通体黝黑,起伏不定,笼罩极广,与其说是荒山,不如说是连绵起伏的一片土地,不见峰峦,不见流水,就连山石崎岖都不曾见得,只有几处稍高些的土坡,披着灿灿的青色。
平俨真人陨落了。
这位长怀山的嫡系底蕴深厚,灵宝灵器暂且不论,种种符箓、丹药、乃至于保命之术,数不胜数,可任由她运转出何等神通妙法,程郇之唯用一剑。
而她终究倒在了这剑下。
那一身道袍披落在大地上,灵宝与碎裂的灵器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山坡上,那剑仙立在山顶,一言不发。
这片天际闪烁着灿烂的太阳之光,将外界的所有景色通通挡住,帝王陨落,又或者是武星受损,没有半点光色透露而来。
当然,内里的任何色彩也无法向外流淌。
这剑仙一步步向前,用剑把地上的道袍挑起来,在山顶用剑气割了一处小坟,再把那道袍挑进去,随意地埋起来了,轻声道:
“道友来了!”
这才看见坟的另一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