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主意。
……
有心算无心之下,祟郁魔神又本就是伤重之躯,自然也是难以逃灾,在劫数惨作灰灰。
……
“不过太子若是想要,便是再如何囊中羞涩,挤一挤,总是能寻到一张余剩。”陈玉枢道。
而又在勉励几句,待得周师远心潮澎湃,恭恭敬敬告辞离去之后。
年轻男子大笑几声,对陈玉枢的厚颜已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只拱手恭维道:
“你们二位当真是父慈子孝,叫人称羡!”
陈玉枢满意看着周师远此刻神态,唇边略挂一丝笑意。眸光幽邃莫名。
未等周师远会意过来。
听他这么一说,年轻男子非仅没有欣喜,反而是暗中警惕起来。
而太子则趁此良机,在三位掌乐夫人的出力之下,将祟郁天纳入了自己囊中,好妙的一手棋,叫我也是叹服不已!
不过当年清净佛主的布置已坏,祟郁魔神的复生已是无可阻拦,你和他来日相见,怕是免除不了一场父子相残。
清净佛主等佛家大德为此缘故,对祟郁魔神自是怀有嗔怒之心。
“由我亲自出马,却还难有失手一说。”
年轻男子乃是祟郁太子,如今祟郁天名义上的宰执者。
“哦?”
周师远深深俯首,情真意切道:
“能够为元师做事,自然是在下的荣幸!”
“这等大隐秘你怎会知晓?等等……”
而另一面却是气机强盛,如日中天……
连身旁护卫的三位掌乐夫人也是悍然反叛,里应外合,攻了个措手不及,将祟郁魔神生生打杀!
“元阳金莲……”
“这么说来,你手中还有劫仙老祖的度厄符诏,为数不少?”
他似是看完了一出好戏,将肩随意一耸,继而又不免感慨一句:
“玉枢,看来你倒是擅长养狗呵!”
祟郁魔神又心头不安,遂大张旗鼓拉上了几位老友助拳,想要坏去夏稷的谋划。
“我心中隐隐有预感,若是能杀陈珩,固然是无法彻底消泯人劫,治标不治本。
“你……”
似知晓所谓元阳金莲的厉害一般,难以置信,几乎要失态。
年轻男子挑眉一笑,自言自语道:
“玉枢,你倒是舍得啊,堂堂一个名列岁旦评,对你忠心耿耿的天才俊彦,说弃也就弃了,分毫都不犹豫。
此时陈玉枢忽意有所指。
而陈玉枢这番话可谓是将年轻男子逼入了死角,眼下也绝不是同陈玉枢翻脸时候。
祟郁太子也是会意过来,目中凶光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