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界。他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蒲团上,胸膛剧烈起伏。
“飞熊之相……飞熊之相……”他低声嘶吼,眼中血丝弥漫,冷哼道:“吕望何德何能!阐教……好一个玉虚宫!好一个弥罗圣人!既如此轻贱于我,又何必当初收我入门!”
他想起二十余年来在昆仑的日日夜夜,恭敬师长,友爱同门,刻苦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只盼有朝一日能得证仙道,光耀门楣。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笑话!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师长眼中,自己恐怕从来都只是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甚至是一开始就被放弃的那一枚!
“你们要我静诵黄庭,等待时机?等待吕望功成名就,我来做他麾下一小卒么?”申宴之惨然一笑,笑声中满是怨毒。
“休想!”
一个极其危险而又充满诱惑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他心中滋生、疯长。
既然阐教负我,既然此地不留我……那便另寻出路!封神大劫已起,天地纷乱,正是豪杰并起之时。我申宴之也是飞熊之相,道法神通亦不算弱,何愁没有去处?何愁不能搏一个前程?
天下之大,阐教也不是一家独大,且不说人教、截教、佛门,在他上面还有天庭,那才是天地主宰,就是弥罗圣人也不敢得罪。
“吕望,你能掌封神,为万神之神……我申宴之,未必就不能另辟蹊径,凌驾于诸神之上!阐教,今日你们弃我如敝履,来日定要你们后悔莫及!”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被幽暗的光芒取代。洞府内,回荡起他低沉的自语。
与此同时,九天凌霄宝殿。
昊天镜光华流转,现出申宴之阴沉的面容。
天帝朱寿轻轻放下手中玉珏,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愈发明显。
“一局落子,众生皆动。飞熊岂独吕望哉?心生怨望,便是劫数自招。申宴之,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朱寿脸上现出神秘的笑容。
大宁京师扈都。
时值春日,扈都城内熙熙攘攘,朱雀大街上更是人声鼎沸。
这一日,一个樵夫挑着柴担匆匆赶路,却不慎撞倒了一个醉汉。那醉汉本是城中泼皮,起身后便揪住樵夫要殴打,樵夫慌乱中推了一把,醉汉后脑磕在石阶上,竟当场毙命。
“杀人啦!”
周围百姓惊呼,很快引来了巡街官差。
樵夫姓张,名大山,本是城外十里铺的贫苦人家。此刻见自己失手杀人,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官差上前锁拿时,他忽然放声大哭。
“差爷,小的认罪!只是……只是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