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
“好!好一个玉虚门人!好一个弥罗道人!欺我截教太甚!”
通天教主怒极反笑,眼中寒光四射。石矶娘娘的禀报,如同一点火星,彻底引爆了他心中因李伯阳访天庭、天庭法旨等事积压的怒火。
他本就因门下弟子被屡屡指责而心生不快,如今对方竟敢直接打伤他的亲传弟子,还出言侮辱整个截教!
这已不仅仅是弟子间的争斗,更是对他通天,对整个截教尊严的践踏!
“你且在此疗伤,为师这便去玉虚宫,向那弥罗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通天教主的身影已消失在碧游宫中。一道青色剑光,撕裂虚空,无视时空阻隔,直扑昆仑山玉虚宫!
……
昆仑山,玉虚宫内。
弥罗道人正与来自西方教的须菩提道友于静室中对弈。棋盘上,黑白子纠缠,气机牵引,暗合天道演变。
须菩提面带微笑,手持念珠,时而落子,时而宣讲些西方妙法。弥罗道人则神色淡漠,应对从容。
突然,弥罗道人执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皱起。他感应到一股毫不掩饰的、充满杀伐之气的剑意正急速逼近玉虚宫。
“通天师弟来了,好大的火气。”他淡淡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须菩提也感应到了,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通天教主性情刚直,弥罗道友还需耐心化解才是。”
话音刚落,静室大门“轰”的一声化为齑粉。通天教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身剑气缭绕,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弥罗道人。
“弥罗!你教的好徒弟!纵容门下强抢凶兽,联手打伤我徒石矶,更口出污言,鄙薄我截教万仙!今日你若不给本座一个交代,休怪本座剑下无情!”
声如雷霆,震得整个玉虚宫嗡嗡作响,无数禁制明灭不定。
弥罗道人缓缓放下棋子,面色沉了下来。他身为阐教教主,玄门领袖之一,何时被人如此打上门来,指着鼻子斥问?更何况还是在须菩提这位客人在场的情况下。
他冷哼一声,拂袖起身:“通天!你休要听信门下片面之词!你那弟子石矶,不明天数,阻挠太乙收服坐骑,更是口出恶言,太乙、玉鼎不过是稍作惩戒,何错之有?”
“反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擅闯我玉虚宫,毁我宫门,如此行径,与那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不识教化的禽兽何异?你截教门下,多是此类根行浅薄、不明天时之辈,迟早要在劫中走上一遭!”
这番话,可谓尖酸刻薄至极,将通天教主和整个截教都贬低得一无是处。尤其是“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