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维克跟达凯走出大厅。达凯左右瞅瞅,确认没人注意,压低声音问:“侯爵,您真的打算把那些平民当人质,跟费共谈判吗?”
“这就是叛变者的下场!”
尤斯卡尔叹气:“旅长,伴随行进的事情好说,只要有仗打就行,可是昨天……”
斯鲁喀诺显然不擅长政治层面的事情,维克赶紧再使了把劲:“大家想想啊,如果克斯特南方能变成自治领的话,诸位的封地不仅不会被剥夺,还会扩充呢。”
老舰长愣了愣,哈哈笑出了声,然后哎哟低叫,滚烫的咖啡泼到了腿上。
的确,只有这么干,才能争取到真正的自治!
他揽着维克的肩膀,几乎是脸靠着脸的说:“那么,你就负责去跟费共交涉好吗?告诉他们的总枢机,只要答应让我统治克斯特的南方,我愿意像之前效忠贝利诺那样效忠他。”
“跳个钢管舞又怎么了?”
“如果真的能打败费共当然好啦,问题是这有多大可能呢?我们手上已经没有多少资源了。”
……
“更重要的是,费共的确在乎泥腿子,可他们能傻到有平民就不敢动手的地步吗?真是这样的傻子,又怎么可能在特蕾希娅和罗姆罗斯之间左右逢源呢?”
达凯松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又期期艾艾的道:“那侯爵您的真正打算是什么呢?就是帮助斯鲁喀诺,争取南方自治吗?”
“旅长!艾克特娅输了!”
芬恩漠然回应,然后骂道:“我说你们无聊到了这个地步吗?老老实实跟随行进不行,非要比阵,机械腿是永不磨损的吗?魔油是从天上来的吗?”
维克摇头说:“他们有这本事的话,还何必留下我呢?就算是几十万头猪,也得靠人驱赶,靠人饲养啊。”
昨天海斯托尔和贝利诺完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世界,维克连夜召集克斯特南方,以及相邻东西山区的领主到折剑要塞议事。
沉默了许久,领主们一个个举起手臂表态,愿意跟斯鲁喀诺站在一起抵挡费共。
“如果我们奋起反抗,让费共拿不到克斯特南方,特蕾希娅肯定会出手的。不是帮助费共,而是帮助抵抗者!谁让费共这么没用,划给他们的底盘他们自己拿不下来呢?”
视野里弹开一条文字消息,暗金色的字体显示这是费共中央军团委员会发来的通知。
他向斯鲁喀诺深深鞠躬:“作为这个自治领的大领主,阁下肯定也会慷慨的封赏大家。”
领主们再度对视,此时目光里传递的就不是惊恐,而是期待和兴奋了。
“旅长,我建议您也做做检查”,尤斯卡尔这时候跟自己的竞争对手,第二装甲营营长艾克特娅结成了统一战线:“您现在的情况也有些像了。”
在连绵如墙的山脉中段,一座人工修砌的巨大要塞如大门一般,封住了克斯特王国的南方边境。
顿了顿,他努力保持平静:“旅部不是在努力做工作吗?每天的菜单都不重样,隔两三天就组织各种比赛,还轮流抽调人去机动要塞里参观,士气不是很好吗?”
他又叹道:“可惜啊,形势变得太快,你又走得太慢,实战的机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当左边变成蜿蜒长蛇般的s阵时,右边正好行进到一片宽阔的洼地里,于是排出了一个“b”字阵。
达凯惊道:“但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他们不会把平民抢在自己手里当盾牌吗?”
领主们都是一愣,维克继续道:“昨天的情况大家都有所耳闻,也看到了一些现场幻景,特蕾希娅、罗姆罗斯还有费共,这三方动用了庞大的飞行部队,差点在天空里打了起来,最终才达成了妥协。”
“你们已经见识过了我的传奇之力,我能晋升传奇,是因为我窥见到了自然之灵的终极奥秘!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费共那些魔导武器不过是在宴会上逗人发笑的小伎俩!”
消息就这几个字,当老舰长转发给机动要塞各部门时,巨大的钢铁怪物体内,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欢呼声。
左边打头的寒鸦战车上,第一装甲营营长尤斯卡尔兴奋的呼叫上司。
两边各有三十来部寒鸦,同等数目山雀,鹦鹉、天鹅、影蛛都是十来部。加上其他战车,各自有一百二十来部,正好是一个装甲营的规模。
一个身材瘦高,面目干瘦的中年人坐上了大厅的主座,扫视幸存者说:“海斯托尔和贝利诺的确已经覆灭了,但不等于我也会认输!”
这个德鲁伊最初只是个伯爵,被贝利诺招揽来后,一直呆在克斯特西部的无关山里,默默无闻的做试验。
两个营长赶紧申明:“我便血了!我要休病假!”
斯鲁喀诺的奴仆走了过来:“维克侯爵,主人请您过去商量事情。”
弗莱腾绍斯机动要塞指挥大厅里,老舰长胡克埃隆翘着腿坐在指挥席上,目光落在悬空端着的咖啡杯里。浅褐而浑浊的液体极有节奏的荡动,虽然装了大半杯,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