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新秀这帮子人境界高,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而是这半年来,苏州范仲淹家族的义商业务发展过来。
几乎一个照面就把杭州这帮子骄傲自大的土财主给打得遍地爪牙。
因为范式义商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搞了个卖绸缎共同捐资助孤儿的活动。大约是每买一尺绸缎,范氏义商就会想慈幼局或圣母堂难民儿童组捐助一尺麻布。
这么一个慈善加商业的打法,直接给本地越来越只想赚快钱的商业环境来了个灵魂升华。
当然,一开始很多人还在质疑作秀,不会真捐。结果连续几个月去找慈幼局与圣母堂核对查账查物资,居然都能对得上号。
到这时,一阵臊眉耷眼的脸红后,杭州各大商会才开始重视起这个老派的范仲淹后人家族来。
这么一种是,范式家族的义庄已经连续成功运营四百多年的模式才被引起重视。
义庄的种种善举,比如开设药局,免费或低价施药治病,开办蒙学、助学,同样免费或低价上学,几乎只有市面半价的极低佃租等等。
要知道说是范式义庄,实际上里面很多外姓佃农,他们基本也是能享受到这些基本福利的,当然,祭祖这个是没机会了。
一开始自然是有东林书院那帮人过来宣传什么仁义真善。这些自然无法打动这些已经赚过大钱的杭州各大商会东家了。
直到他们看到范式义商那些一个个结实壮硕的伙计,让自家底下人去勾兑,一下子才明白过来。
虽然面上有仁义真善孝悌这一套说辞,但关键底下还得是靠这一千多户佃户壮劳力。
要能扛过北宋末年的金兵南下,南宋末年的蒙古南侵,到元末大混战。没点硬实力是不成的。
而和平时期,这些硬实力一方面保证了其不容易被地方豪强所侵扰,另一方面由于免费蒙学,导致范式义庄总有源源不断的举人乃至进士为义庄土地提供官面的保护,免受朝廷各种税收徭役加派的影响。毕竟关键时候朝廷税赋的板子主要还是打在地方这些中等士绅的身上。零散的佃农穷鬼能收几个钱的,收的钱还不够给皂吏发工钱呢。更关键的是这朝廷一过百年,几乎随时都都是需要加强征税强度的关键时候。
四百多年,就算是王朝也持续不了这么久,就连最清贵的孔府也几次遭劫。
这能让家族四百多年稳定传承的法子,自然是值得学一学。虽然一开始闹得灰头土脸的。
这事其实是个灯下黑。因为王朝的惯例,民间不能私自做善事,以免有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