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不逃跑,他会和陆沉岳一个下场。
可让江砚白意外的是,紫雷长剑便如同镶嵌在了苏铁的体内,任由他如何用力,如何掐动法诀,念诵咒语,都无法将其拔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我在对付那家伙,便无暇顾及你?”就在江砚白正迟疑之际,耳边忽然传来苏铁幽幽的声音。
闻言,他赶忙抬头望去,就见苏铁不知何时已经转头望向了他。
看着苏铁那玩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江砚白只觉得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
他来不及细想,而是立刻便要丢掉紫雷长剑逃命。
却不料,紫雷长剑好像他手上生根发芽了一般,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甩掉。
“该死,怎么会这样?”看着苏铁那杀意四射的目光,江砚白急的焦头烂额,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
苏铁却仍旧一脸玩味,他平静的望着江砚白,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不学壁虎断尾?”
“壁虎断尾?”江砚白先是一愣,接着立刻明白苏铁的意思,这是要他斩断右臂。
想明白这一点,江砚白眉宇间不由闪过一丝怒意。
虽然对他这个级别的修仙者来说,肉身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别说斩断一条手臂,就算肉身毁掉,也完全可以重新凝聚。
不过用自残身体换取活命的机会,这着实太耻辱了,一旦传回修仙界,怕是会彻底沦为笑柄。
只是想到陆沉岳的下场,江砚白也没心思再去考虑这些,而是咬着牙,右臂猛的一用力。
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手握紫雷长剑的右手,居然如同陶瓷一般,瞬间崩碎。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天雷宗,第一堂课学的就是生存,只要能活命,我任何事都愿意做。”江砚白怒视着苏铁,咬牙切齿道。
“包括残害同门?”苏铁意味深长道。
听到他这话,江砚白眼角肌肉微微一阵抽动,过了一会,他才轻哼道:“不管怎么样,南宫雪是被你所杀,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真这样觉得?”苏铁似笑非笑的望着江砚白。
“你话太多了,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小爷我先走一步。”江砚白冷冷的将苏铁注视了一眼,然后身形骤然一闪,朝着飞舟急速奔袭而去。
刚才陆沉岳和苏铁交手之时,他趁机补充了一些灵气,虽然右臂被毁,但却并不影响根本,所以他速度依旧。
而望着骤然消失在视线的江砚白,苏铁却是毫不在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