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然后也僵在了原地。
如果是先前询问她这个问题，那她非但会出言反驳昊阳长老，还会跟这个扰乱军心的家伙大打出手，可现在她居然没有半点驳斥的底气。
因为苏铁的那番话，也着实是触动了她。
“素心道友，我背叛了联盟，泄露了那么多秘密，应该是回不去了，你今后有何打算？”就在素心长老沉思之际，昊阳长老忽然又问道。
素心长老沉吟片刻，摇头道：“我……我也知道，但是如果我不回去，又该何去何从？”
“请恕我直言，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必定会受我牵连，联盟那边也必定不会放过你，所以……”昊阳长老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
“昊阳道友，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联盟终归是我的家。”素心长老抬手将昊阳长老的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