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晚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四十几个人又追了我们整整一天,连个名字都不敢报?可笑!”
对面的队伍稍稍出现些骚动,然后一名青年跃马而出:“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问老子是谁?识相的赶紧让开,耽误老子大事,尔等吃罪不起!”
“什么东西嗡嗡叫?哪个门没关好的把你放出来了?”高粲话一出口后面笑倒一串。“小子,你是没读过书还是不曾开蒙识字?咱这旗上写的三个字你没看懂么?”
“不曾听说江湖上有尔等这号。”
“你不曾听说是见识太短,老子们在上饶万军之中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识相的你赶紧下马口头道歉,然后回去告诉你家头领滚回去,不然只怕你今日想走都走不成了!”
对面那人大怒,在马上将一对短戟耍了个花,叫道:“我管你是青是白,先取尔狗头再说!”说着纵马便向前冲来。
高粲嘴角浮起残忍的微笑,带着欣赏地等他到跟前。
就在两马错镫对方一起身,两支短戟举起来的刹那间,高粲忽然往马上一趴手中铁矛向前送出,“噗”地血光闪过。
那匹马空鞍在李丹队伍前站住,惊异地看看众人,晃着脑袋往一旁跑去了。
高粲抖手将敌尸甩到地上,然后在他衣服上蹭蹭矛头的血,依旧在原地立起那面染血的旗帜。后面发出一阵喝彩叫好和拍手声。
这时,那个“头领”向前了,他勒住马拱手:“敢问对面小哥,可是李三郎么?”
“我家公子没空接你的招,有高某就足够了!”
那头领微微一笑:“我听民间传说,青衫队有三十六星宿,其中天英星叫做高粲,曾一人一马一杆矛,三日连克三座城,大概说的就是阁下吧?”
“哎呀,居然还有这个说法?我自己都不知道!”高粲哈哈大笑。
“高郎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既非娄家也不是杨家,君何必为难我等?”
“问题是你追在我们后面,而且追得甚急!”
“那是因为你们当中有我要的人。”
“所以不能给你嘛!”
头领变了脸色:“我可没耐心和你开玩笑,那个人使大贼,我家主人非要拿他不可!”
“大贼?”高粲冷笑:“青衫队保的是皇家血脉、汉人江山,并不曾与什么大贼来往。既如此说,阁下是追错了,不如赶紧循原路回去细细查访重头找来。”
“你!”头领咬牙:“不识抬举!”
“哟,你一个连名号都不敢报的东西,抬举我我也不想要!”
“那就让你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