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会。”他说完用手一指:
“咱们现在离寺已经有两里地,若这时候还没被发现,那多半就是安全了。怎样?还跑得动不?”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个馍来递给对方。
“太好了,正想说要是有点吃的跑十里都没问题呢!”那俘虏高兴地接过来就咬。
张铙见这哥们没城府、没戒备,忍不住哑然失笑。“没事,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忽然想起来,咱俩都一起跑路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呐!”
“哦,对、对!”俘虏急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抱歉地拱手:“张玄,天地玄黄的玄。
家父张业龄是原山东布政司右参议,被二杨污以渎职之罪罢免,在归乡路上又被缇骑抓走,从此下落不明。
我和母亲被襄王派出的义士连夜救出送到襄阳,我是千岁养大,恩同再造,所以从小发誓要助千岁坐上江山,断头洒血在所不辞!”
“好、好。”张铙点头:“没想到还救了个官宦人家的公子,陆某有幸。不过公子,下一步咱们怎么走?你们那些人在哪儿,咱们怎么找他们呢?”
张玄眨巴着眼睛想想:“他们应该就在这不远处,远远监视着。”
“不远处?”张铙想起来的路上曾经过一个小村子,十来户人家。
“那就行了!”张玄一拍大腿:“咱们就去那村子里,准能找到他们!”
小村庄离这里不到三里,上午过了两趟人马把百姓都吓跑了,全村空无一人。
张玄倒不在乎,找了块木炭在一户门板上画了个长尾巴鸟,底下画个向上的拳头。然后他丢掉木炭招呼张铙进屋睡觉。
“啊?睡觉?然后呢?”张铙问。
“他们看到画,自然就找到咱们了。”
他敢睡,张铙可有些犯嘀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一睁眼,看到一双眼睛正俯视自己,他吓一跳,“忽”地坐起来。
对面那人不是别个,正是那灰胡子。“醒了?”那人说完扭头问:“就是他帮你逃出来的?”
“是!”听到声音张铙一惊,这才发现张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毕恭毕敬地站在灰胡子身后。他心里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太请示这年轻人,有些大意了?
“你能救他出来,真不错。老夫在此先谢过了!”灰胡子抬手作个揖。
张铙连忙还礼,看向张玄轻声问:“侯教头?”张玄用力点头。张铙马上爬起来磕个头说:“原鄱阳湖蓼帅手下斥候陆九,给侯教头见礼,求教头收留,赏小人碗饭吃!”
“嗯,方才阿玄都告诉我了。”灰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