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脑后束住,发丝却微微打卷并不直顺,一双明亮的凤目让人印象深刻。
这人弯下腰从小柜取出酒壶和杯子,倒满两杯:“来,事情有了眉目,咱们庆祝下!”
“我不,”香玉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鼓着两腮:“我要和你喝交杯酒!”
“嘿,你不怕大汗吃醋?”
“他又没在这车里!”
“好、好,你是功臣,都依你!”
香玉高兴了,拿起酒杯真个和那人喝交杯酒,火烛的光芒下只见那人颈间喉结一动——居然是个男人!
“喏,交杯酒也喝了,那今晚你该怎么做呀?”他看着媚眼如丝的香玉吃吃地笑,声音却完全像个女性。
“随你呗。”
“你那妈妈只怕不肯!”
“她也须顾忌大汗的剔骨刀。”
“哈哈哈……!”
“不过,真郎,我还是有点不踏实。”
“怎么讲?”那个真郎收住得意的笑赶紧问。
“我总觉得……,这个郑寿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有影响力。”
“不会吧?连首辅都要听他的意思,怎么可能不是厉害人物?”真郎反驳:
“再说,我可是从各方面反复确认过的,现在吏部尚书缺位,他可就是形同尚书一样。朝廷以吏部为六部之首这是肯定的,那他的位置还不够高?”
他这话说得没毛病,香玉沉默了片刻问:“你来商京没几天,可听说过一个李三郎?”
“啊?这是谁?”真郎莫名。
香玉指指车厢壁:“就是造这个车的人。”
“咳,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匠人!”真郎不以为然地挥挥手。
“他可不仅仅是个匠人,还有骁骑尉勋爵,是江南西道的解元,曾经带兵作战从无败绩的将军。”香玉把李丹的情况大致介绍一遍,真郎不说话了,皱紧眉头。
“照你说,皇帝给他派侍卫、派监军太监,让宫里采购他家的商品,而且此人还与定王、丰宁郡王、抚王都有交情?那这个人为何到现在没有做官?”
“因为他才十八岁,今年正在参加会试大考。”香玉微笑回答。
“他还不到十八?”真郎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
“怎么样,服了吧?听说有人看见皇帝派太监到考场外去等他。”
“要让他进宫吗?”
“不是,是有重要的政务要咨询他的意见。有人看见那太监上了他的马车,两个人在里面好长时间,然后太监出来跳上马带着四名卫士就赶回宫里去了。”
“哼,我才不信!”真郎抱起两臂:“谁知他俩在里面做些什么苟且之事,又怎能断定是要咨询国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