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磕头:“学生得老师指点,无以回报,当以长辈侍奉左右,请老师允许。”
“我若有子如你,众生无憾!”曾群点头说:“不过泽东呵,现在不是奉茶行礼的时候,咱们爷俩需要赶紧进来商议、商议。”
“嗯?”李丹奇怪:“义父想和我说些什么?很紧要么?”边说,边扶着曾群近了屋子。两人都坐好,曾群才幽幽说:“皇上派的人马上就要到。”
“先生如何知道?”曾群苦笑:“你别忘了他是你师兄,他那个做事风风火火的性子,现在虽然学着隐忍,但我岂有不知的?”他看看李丹:“你可知他要来找你说些什么?”
“不知。”李丹低头琢磨,皱眉说:“即便得了第三名,不过还有金殿上的殿试呢?同样马虎不得!”
“说得对!不过我倒认为,皇帝这次派人来可不仅仅是给你报个喜这样简单,他这是迫不及待,大约有什么着急的事例要问问你说。”
“老师怎么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书信往来的?”
“岂止你一人有书信给他呢?”
“哦!”李丹恍然,看这意思,皇帝和曾群之间也有通信,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陛下着急来找我,老师觉得他会问哪方面的事?”
“恐怕还是与封赐乌拉部有关吧?”曾群沉吟下说:“朝臣中现在有人不喜,觉得对乌拉封赏太厚。还有人提出了应该同时封赏两个亲王,给厄古人内部制造矛盾。
我悄悄拜访了礼部的老朋友,他告诉我说民间也在传,说是克尔各的大汗也必不服,已经兴兵三十万南下要和皇上讨个说法。”
李丹抬头看了老师一眼,微微瞳孔一眯:“学生知道了,这还是有人在背地兴风作怪,变着法子要毁陛下的声誉和威信呢!”
曾群抚着胡须微笑起来:“泽东的心思果然迅捷,为师也是这样看!”
话还未落地,就听院外有人大声问话,不一会儿陆九满头大汗地进来,见了他两个唱个大喏,乐呵呵地大声道:
“公子,舅老爷接回来已经送进他屋里,木城先生已经取来药箱赶过去啦,想来无事。
不过,前边来了个官儿,自称是黄门司的侍郎,说是送喜报来的,却连个吹打也没带,好生古怪。现在吴先生在陪她说话哩,让我来送个消息。
您瞧瞧要见不,若没空我就拎他脖领子丢出去,管他黄门还是红门……!”
“老陆,不得无礼!”李丹沉下脸:“黄门司是专替皇上办事的,你当这是在鄱阳湖啊,谁你都敢丢到水里头?”吓得陆九忙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