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我、我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揉揉、捏捏,仅此而已。”李丹强调说。
“对,揉揉、捏捏,那可不就只会是干这个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对!”张钹脑袋点得像鸡啄米,其实心里想:“都叫唤成那样了,你还想干点什么?”
本来李丹还想张嘴再解释、解释,一想算了。这也怨那小妮子,自己还没用力呢她叫唤得那么惊天地动鬼神地,后半场却娇喘连连享受得很,早知道你叫个什么?
这倒好,还叫吴先生给安排了个张钹来守门,大家一瞧没误会也闹出误会了。他干脆不再解释,端了盆进屋。
他需要先帮尹姑娘擦去脚上抹的活血化瘀油膏,然后重新抹上军中研制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最后用绑带固定起来。
前院一阵喧哗,好像有无数人在嘈杂中向这边来了,还伴随着鼓乐。很快,一头雾水的张钹就看见毛仔弟冲进来,朝他大叫:“中了,中了!”
“早晚公子会高中,这有什么奇怪的?”张钹说:“你轻点声,他在里面办大事呢!”
“不是公子,是舅老爷,高中二甲第一百三十七名,他们让我跑回来报喜的!”
“你跑回来有甚用,舅老爷呢?”
“舅老爷晕过去了!”毛仔弟抹着满脸的汗说,这时吴茂等人也被惊动纷纷跑出来询问情形。“我们把舅老爷抬进马车歇息。
这会儿街上到处都是人,报喜的正往各处去通知新进士们,今年归德府一共录用了四百二十名,人都说是开国以来最多的一届!
吴先生,可惜你没参加,不然肯定也弄个新老爷做做!”
“我吴茂才今生都不做官,只要辅佐好公子就心满意足了!”吴茂连忙摆手说,又问:“那么公子的名字呢,你们只瞧见舅老爷中了?”
“舅老爷一倒下我们光顾着抬人了,没继续看下去。不过您放心,四哥已经回去接着找了。诶哟!”毛仔弟一拍脑门:“光顾着说话,那报喜的行人还在门外头呢!”
“咳,这个才是大事,不可怠慢了!”吴茂说着赶紧让焦同出面去接喜报,并打赏来送喜报的人。
正手忙脚乱间,外面又是一阵乱,原来在前头住的一个饶州举子钱述明中了三甲第六十五名。
吴茂记得李丹提过那老兄并不是个家境殷实的,为此还特地嘱咐只收他一半的住宿费,便让刘恩(会馆掌柜)以李丹名义送去二十贯钱钞给他做贺仪,同时方便他赏人使用。
这饶州会馆才挂牌营业就已经出了两个进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