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虽然知道她家是不轻易放姑娘出去,或者留客人住宿的,李丹还是有点惊讶,他觉得以桃娘的姿色应该早有人打过主意才对。
自己方才大开大合轰轰烈烈,就是本以为桃娘早已经历人事。现在他站在床前,看着那大片的殷红发愣,心想这下子糟了!
“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还是个文邹邹的探花呢!”桃娘抽嗒嗒地叽咕,拉过被单拭去眼角的泪花。
“情到极时已上头,我哪里会事先知道?”李丹摊开手:“若真知道,自然会如对玻璃般轻拿轻放的,本公子又不傻!”
“这下可好,旧伤未平又添新创,你说可怎么办?”桃娘做出发愁的样子来叹口气:“看来一时半会儿我是回不去余音阁了,就在你这里先养养吧。”
“嘿,还想耍赖皮?你在身上抹的什么,叫人一闻就会急的那种东西?”
“不知道,只是临出来前香玉姐姐叫我抹的,她说香香的新进士本来就激动,闻了这个肯定……。”她忽然不说了。
“哼,不打自招吧?”李丹忽然想到宁儿,肯定她是从郡王府学来的艳招儿。“这下可好,看等会儿你家妈妈来接你怎么走道儿!”
“那……奴家正好不回去了。就留下来伺候公子!”
李丹摇头冷笑伸手将她从床上抄起来,打横放在腿上:“你真想跟我需知道五件事,若都肯依我才能收你。”
“五件,那么多?”尹桃娘吃惊地眨眨眼:“公子,能不能说来听听?”
“第一件,如与我李三郎有肌肤之亲,便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再回那个余音阁。目前就先做我的侍女,如果将来有了孩儿,无论男女,我抬你做姨娘。”
“那,妈妈那边……?”
“你可是他买来的?”
“非也。我娘和她是姐妹。娘亲得场风寒七年前没了,妈妈就养我长大。她实际是我亲姨,我也当她是半个娘一般。”桃娘说。
“原来如此,那好办。既是血亲,我定不亏她!”李丹抱紧她:“等我想个法子叫她在我生意里入一股,从此都有长久的利息,岂不是好?”
桃娘喜滋滋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问:“还有呢?”
“你不能见余音阁的人,也不能再和她们来往!”
“啊?”桃娘抬头看看李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个行吗?”
“嗯?谁呀?”
“香玉姐姐,她是最好的姐妹,今天就是她偷偷开了后门放我出来的。”
李丹看她一会儿有点心软:“那就这一个,不许有别人了。”
桃娘赶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