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看穿这点之后,侯教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虚晃一招露个破绽,孙凤右侧的助手见状以为有机可乘一棍砸来,却被他格开棍子一脚踢翻,阵型立即露出个口子。
侯教头从这个口子里纵深而入,左手刀砍到一人,回身右手刀划开了孙凤的后肩。
孙凤一个趔趄,大叫:“拦住他!”
数人立即反身冲向侯教头,阵型顿时大乱。侯教头也不看身后有几人跟随,立即向园子里最大的建筑物冲去。
周原鹿立即带领几名卫士迎上前,但卫士们不是其对手,不到数息已经被砍倒两人。周原鹿只得大声呼叫部下回援,前边的包围圈也就围不住了。
侯教头命跟上来的几名部下缠住周原鹿,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廊前台阶,忽然见门内闪出条结实的汉子,手里一口五环钢刀摆了个金刚开势。
这刀、这招式都看着眼熟,侯教头愣了片刻:“你是……法心?”
“呵呵,侯师兄别来无恙。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冲动!”
“哼,你不也是一样?”侯教头冷笑,原来他年轻时曾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故而与李铁刀师兄弟相称。“没想到你给定王做鹰犬?”他咬牙说。
“师兄唐突了,李某为余干李三郎效力,保国安民乃我等责任。尔等挑拨、煽动叛乱,不知又是谁的鹰犬?看在同门份上我可为你开脱,师兄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侯教头大笑:“道不同不相为谋,恕难从命!”
“师兄,”李铁刀收了架势用刀指着屋内:“这里面还有两道关要过,你若连我都不能放到,又如何到得了定王面前?还是不要做徒劳的事……。”
“废话少说,某今日就算死也要试试这个机会!”
“可你这不是机会,是送死。”李铁刀冷笑:“里面的火铳都装好药子了,凭你多么武功高强,还能抵挡火器不成?”
“你们,无耻!”侯教头气坏了。
“反正你到不了千岁驾前。”话音刚落,李丹出现在门口:“别管什么招数,赢了才行!”
“你是……李三郎?”
“正是在下。”李丹笑着走下台阶,看看面面相觑中的侯教头一伙,摆了下手。众人立即向两边集结,留下所有的黑衣人在中间。
“我看就这样让尔等退散也不容易,毕竟面子在这里嘛。这样好了,我就站在这原地,哪个可以和我过三招,哪个便能够进入此门!”
“好!君子一言!”侯教头思索片刻回答。他手下人越来越少,再继续这么打下去恐怕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