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将手里的铁矛往上一挡。
就听“咔嚓”又是一声,铁矛的矛杆也断了。龙辉失去重心在马上坐立不住,一个倒栽葱往后跌落,他的战马大吼一声,也站不稳,连连倒退终于在泥里滑倒。
龙辉打了好几个滚才躲开倒下的马匹没被压着,披风却在马身下,怎么也撕扯不出。
多名骑士涌上来逼退石大军,又有数人跳下马救人,其中一个拔刀冒险隔断披风,一把将龙辉拉出数尺,立即有人牵过马来扶他上去。
石大军被众人刀枪棍棒逼住,眼见匪首要逃,急得跳脚喊:“儿郎们上呀,别让他们跑啦!”后面众军得令这才伍伍成阵,分左右合拢上来。
但这时龙辉已经在众人护佑下拍马向南逃窜,这时候他已经魂飞胆丧,再也顾不得这些部下。
南边便是莲溪水,本来它只有二十几步宽,下过雨后现在涨到五十多步且很有些湍急。也正因此,安排在莲溪边守护的只有数十名辅兵。
龙辉骑着马下河,抱住马颈,丢掉了头盔,扯下四肢上的护甲、护臂和护胫,到河对岸时精疲力竭浑身湿透。
见辅兵们围拢,他拔刀抵抗,终于靠着马力冲出包围。但他身后的诸人就没那么走运了,只有十四个人跟在他身后逃走,余者不是被捉、被杀便是请降。
眼看大局已定,李丹带着卫队穿过战场向另一侧的山丘走去,那山下站着一百多个没有武器的汉子,略带紧张地看着他走近。
高汉子带着先前来联络的那个娄世明亲兵走过来迎接他。“都在这里了?这都是你们的人?”李丹在马上问。
“回爷的话,都是二少帅的部下,求爷开恩放了我们。”那亲兵拱手说。
“我本不嗜杀,要不是龙辉步步紧逼,我也没想过有这场杀戮。”李丹说。
“是、是,这些咱们都看到了。”那亲兵赶紧躬身。
“若放回去的都是二天王的人,你猜娄家老大会怎么说?”李丹叫他走近些,俯身低声问。那亲兵细琢磨,倒吸口冷气。
李丹笑了:“你们先不忙,都在这里静静地想想,等会儿打扫完战场,会有镇抚来和大家谈话。想回去的、想留下跟着青衫队干的都随意。
要回去的人我们一律发给干粮和路费,那些龙辉手下的也一样。所有回去的人一起释放路上也有个伴,这样就不会显得你们的人很特别了。懂吗?”
“懂啦,谢爵爷高义!”
李丹点头,让人给他们烧些开水喝。然后同高汉子并辔走到战场上。“龙辉跑了,据说身边只有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