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皱眉:“你说量刑过重,朕也觉得确实。当时是朕在气头上,未冷静地采纳内阁的劝谏,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的确不该!
不过这‘不妥’二字又当怎么讲,难道整件事里,那陈仕安就不该担责吗?”他提高声量,以便听上去有些严厉。
“陛下,据臣所知,犯罪士子是在年初二那天约友携妓出游的,正月十六日遭到举报,正月十九日陈仕安到南京吏部报到并于次日正式上任,正月二十七日陛下遣御史前往南京调查此事……。
所以说,事发当时陈仕安还未上任,但是最终南京刑部却不顾都察院的反对与提醒在案卷中将陈仕安列为了应该担责的人。”
“哦?”赵拓看向都察院这边:“常卿,可是如所说的这般?”
常渲出列叉手:“启奏陛下,确实如此。臣记得还为此专门曾去文给南京留守司,并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何剑南,文档应有记存可查。”
“如此说来,该是陈氏的前任担责才对,南京刑部判错了!刑部何在?”
听到皇帝不高兴了,刑部尚书仪中生连忙出列:“陛下,臣是五月份接手刑部的,前任刑部尚书因年老体弱已经致仕了。”
“哦,对!”皇帝想起来。他用手指习惯地敲敲桌子:“这样吧,这件事刑部你们依法重新审理、量刑。
常卿,都察院立即调查此事办理的始末,朕要知道当时为何刑部非要让陈仕安来担这个责任!”
“臣等遵旨!”
皇帝起身要往丹陛台下走,扭脸又把刘太监到嘴边的话吓了回去:
“中书,立即通知行人司,八百里加急把陈仕安及其全家追回来!先安置在西京(西安),找个寺院居住,留待事情查清楚后再有新的旨意。”
中书左丞何恭枢上前:“臣,领旨。”
这时刘太监才喊出这句:“退朝!”然后大大松了口气。
一炉蕴茵生紫烟,暖榻凭栏惹人嫌;
最是婢子声声催,公子岂能负清闲?
贝喜听了“扑哧”一笑:“我的小大人诶,这都已到辰时了,你若再赖着不起,姨娘要疑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万马军中都杀出来了,在自家榻上还怕会出事?”李丹说完忽然伸头朝外间瞅瞅,小声问:“她两个醒了没?”
“早醒了,给姨娘问安之后一个去厨房帮厨,一个在帮针儿姐姐做事。现在全家呀,你是最懒的一个!”贝喜说着伸出手指头在李丹额角恶狠狠地点了点。
李丹嘿嘿笑,说:“你可越来越凶了,小心回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