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队队俘虏正排队收工准备回去吃晚饭,夕阳映在他们肩上,这些人表情显得很轻松。
这些没有严重血债、恶行的俘虏,落在赵巡抚手里的总共有近三万人。李丹知道其中六千人正在修筑安仁到抚州、临川的官道,监督施工的是梅港区队。
但他们修完路又该如何处置,难道都发去矿山做矿奴?
前面山坡下已经可见火把映照下的东乡城墙,赵重弼吸取教训,下令调五千俘虏要把东乡的城墙修完,反正是些不要工钱的劳力,不使唤就亏了!
城墙这会儿看上去尚未完全收工,还有些人挑着担子往上面走,看守城门的官军小旗说那是白天没做完指定工程,或者验收不合格正重做的。
“合格的都收工啦咱们也不难为,可要是偷奸耍滑,那可有的罪受!”那小旗咬牙切齿地说。
李丹看向城门一侧黑黢黢的位置,天已经暗下来,但他知道那里挂着几颗人头。这一仗他没有在场,但后来听说是斩杀了数名叛军将佐。
不过杨星始终没被找到。这个和自己神交已久的,叛军最有才华的青年将领。本想和他在战场上找机会比试、比试,谁想东乡突击战后他好像是蒸发了般,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重弼早已习惯了李丹来去如风,听说他到了,赶紧迎出来,亲热地拉着他进屋,唤来下人添炭加薪,然后说:
“昨日余干来的人才说范县令认了徐家大小姐做义女,吾琢磨着你兴许要婚礼后才过来呢,没想到今日便到了!”
“公事在先,丹岂敢因私而废公?”
赵重弼哈哈大笑:“也罢,这会儿吾多用你些,等你做了新郎再紧着三位新人用罢!”
李丹面红耳赤,嘟囔着回答:“大人,是两位,不是三位。”
“嗯?不是说郡王送了两位义女给你……?”
“回禀大人,我朝法度女未满十四才能婚嫁。恍儿还没到岁数哩,臣不敢逾法。”
“你、你呀!”赵重弼好气好笑地拿手指点他:“就差那么两个月而已。再说,你不讲,外人有几个知道?”
“大人莫这样说,若是拜了堂天地、鬼神皆知,何谓无知者?”李丹很认真地回答。
“好、好,随你!”赵重弼无奈:“不管怎么说,名义上你也和赵家是亲戚了,皇上只会更看重你,你要好自为之!”
说着,转身去书案上拿了份文档递过来:“瞧,今天快马送来的,是皇上对吾密札的回复。”
李丹才接到手里,听说是皇帝的亲笔吓了一跳。
忙起身先将那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