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师傅让我出来,主要是把您离开上饶后,那边发生的各类情形汇报下。”探子说。原来李丹他们走后第三天,更多乱军聚集到上饶。
城里观察到这些新来的队伍大多向北转移,显然是归入了娄世明的管辖。而后第五天起,东路敌军为主,北线配合,对上饶展开了连续五天的猛攻。
于副将下令将军铳和火铳全部集中在东城上,给予乱军大量杀伤,又将青衫队留下的投石车放在北门瓮城上来回游动,协助守军反击。
到了第四天,忽然城北敌军大营异动,有数千队伍被调往广信方向。
后来听说是娄世明和银陀部在广信发生火并,两部相互厮杀一夜,最后在娄军源源不断赶到情况下银陀部终于不支,向西退却。
“银陀跑了?”李丹赶紧问,他可不希望这家伙这么容易认输。
“没走太远。他们先退到笔架山,但娄军追得猛,于是又退到麻姑岭。然后两军就在这两座山之间来回互攻。”探子回答:
“好处是娄世明只留了五千人在北门外,因此官军的斥候能潜出城外打探消息。听说在笔架山周围娄世明至少放了上万人,广信城里还有数千。两边互不相让。”
“是因为娄世明袭击银陀么?”
“可以这么说,但不全是。”探子告诉李丹,娄世明接到银陀索要广信的要求,立即满口答应,邀请银陀进城。
不料银陀在县衙门外发觉异常,欲掉头返回。娄世明部将拦阻被杀,这下子银陀捅了马蜂窝,大批隐藏的娄军涌出来要报仇,银陀一路砍杀夺门而出。
“不过银陀后背上中了一箭!”探子报告说。
中箭的银陀越发相信事情不简单,不过在他逃回己方军营后却昏迷过去。他部下们不忿,立即调动队伍连夜要夺广信城,却早被娄世明料到。
娄世明调来的援军以清除叛逆为名反攻,将银陀部打得节节败退,直到麻姑岭才站稳脚跟。
“娄世明的脑子,到底比银陀好使些。”李丹冷笑:“后来呢?”他问。
“后来几天银陀部到底撑不住,就往戈阳方向退却,娄世明追到梵兴寺和仙人岩之间不小心中了对方的埋伏,据说损失两千多人,只好停滞下来。”
“嗯?娄世明得意过头了!他停止追击了?”
“没有,只是放慢脚步变得更谨慎。”
但是新的麻烦很快出现,一支三千人的娄军从北边走小路抢先到达章岩寺,堵住了银陀军沿岸边回戈阳的道路。
银陀军得知后不得不全军在罗溪渡江,突击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