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生意后回抚州去?”
“王爷在哪里,我在哪里,他留下我自然也留下。”卢云墡说完就猜到了李丹的意思:“不过我带来三位伴当,有什么事他们可以回去办理。”
“我意思是让银行派人在南昌和长沙各设分号。
你们最好回去一个人,这人要做各府与银行分号间的联络人,把银行的新产品、年报收益向大家做汇报,帮助他们处理各类业务。
这个人你考虑下,定要诚实、可靠,然后送到银行先培训段时间。”
卢云墡答应下来回去商量,然后来找吴茂说。这件事给了李丹很大启发,他决定立即挑选一批人,让他们到银行去学习,准备将来在各地开办分公司时可以派下去使用。
朱瞻基比哥哥晚了十天左右抵达辽阳,他们兄弟既是刻意错开的,同时也因为朱瞻基要等兵部的文件下来才能成行。
由于御史告状,他不得不交了大笔罚金,等拿到文书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两张一贯的会票了,算算这点钱省着用勉强走到辽东,连雇牲口的钱都花不起。
五弟临走倒是给他留了十五两的会票,可他为脱罪和早日拿到文书走关系已经都撒出去了。这一路上怎么办?
正在发愁,饶州会馆的刘恩掌柜找上门来请他搬家,说是奉了李家太太的命令。到了地方直接安排朱瞻基住进仰月楼,里面不仅备下路上一应被褥等用品,还有十张一两的会票。
一辆双辕马车、车夫和五名卫士也准备完毕,将护送他启程。
朱瞻基只得又画了幅《松下观棋图》和一首行草写的辛弃疾长短句,委托前来送行的朱庆代为转交,作为对李家安排的深深谢意。
马车一出山海关,那边就有军官带了十几个骑士接着。对方也不问车里是谁,只看了护卫头领的腰牌便引导车辆到锦州。
从凌河驿开始,又换了队灰色中长上衣,马裤长靴,戴同样灰色笠帽,右侧插支白色鸟羽的骑兵接住他们,继续往辽阳进发。
他观察到这些人马鞍左侧挂圆盾,右挂骑枪,腰上是绣春刀,大腿外侧的皮匣里像还有支短火铳,着半身扎甲,上衣左臂缝缀各种识别符号。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并且这样近看到新军骑兵,不禁充满好奇:“这样的军人能和克尔各人对阵?看上去他们着甲率并不高嘛!”他从车厢的玻璃窗往外瞧着,心里一直嘀咕。
万万没想到在辽阳他这个五品行阅使受到了高规格的礼遇。远远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青年军官在马上高声问:“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