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增加。内阁乐意,官吏们兴奋,唯独涉及的几位尚书不大爽,被分权了嘛,可这事儿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就和众人的意见!
最得利益的是皇帝,荆湖和江南要总这么联手对付自己可不是好势头,一个较强的内阁加上朝廷就是皇权的噩梦。
好在李丹信中一句:“荆湖和江南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利用之,似予实分,如晁错推恩之功效……。”点醒了他。
大量出现的新职位让各方忙于抢夺,皇帝则轻松地重新布局朝堂,使所有人争先恐后表现效忠。令人惊奇得很,这段时间皇帝推出的新政令相当顺利,无论内阁还是朝廷都很少有反对的声音。“李三郎这家伙,虽然年轻却真是将这些文官们看透了!”他笑着告诉皇太后说。
“是呵,这孩子真是世上少有!”皇太后先夸了句,后边却让赵拓变了神色:“可这么厉害的少年高官,对皇家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她指指坐在赵拓腿上玩耍的皇长子赵菲说:“想当年有太祖爷护佑,承宗、衍宗两代先皇顺利登基承续大统。
可隆治帝三年太祖过世,仅仅五年以后就有了‘靖难之役’。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个长寿的父亲能够护佑他始终呢?又或者,李三郎是可以托付之人吗?”
“母后是不是多虑了?”赵拓皱眉。
“也许,但作为皇帝却不能不想这些。”皇太后摆摆手,皇后立即会意,过去哄着皇长子让他随自己去外头园子里看孔雀。
皇太后又让蔡渡和夏太监走远些,这才低低地问:“皇上看李丹究竟何样人也?”
“能臣、干练、多才艺……。”
“哀家听说他身边有个幕僚团?”
“母亲忘了?十驸马不就是他原来的首席军医官么?”赵拓笑了。
“可不,哀家是想提醒陛下,一个臣子身边有这样多的能人围绕,于陛下也许不是好事。哪有大臣幕僚动辄数十人的?
咱们可要小心,不能本朝将来再出个司马懿!”皇太后说完想了想:“不如皇帝也给他个推恩令,叫他荐自己部下出来做官……?”
“哦!”赵拓明白了,点头说:“为国荐才理所应当。我懂您的意思了。”
“这也就是块试金石。他若痛痛快快说明心里有陛下、有大局,不然的话这人也就不值得过于信任。”皇太后叹口气:
“哀家多想再活几年多帮帮你们,甚至能看着皇长子长大成人,可惜这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母亲别说这样话,你且不必想别的,安心享受太平富贵